好快,再生的速度比她见过的任何一头大虚都要快,以她的实力应该无法真正杀死郁子。
但也正因如此,她才可以毫无负担地将一切斩击砍向郁子。
卯之花烈突然笑了:“你说得没错,是我太弱了。”
郁子神色一怔:“不打了吗?”
“不,我只是准备,将你砍得除了还手外,不会再有别的思考能力。”
卯之花烈突然一只手抓着刀柄,另一只手握住刀刃。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做到这种程度,真的是对的吗?”
“放弃那个孩子,跟现在的你在这里享受厮杀的快感……”
前面半句还给郁子整得有点不知所措,后面这半句就又多少带点冒昧了。
“……你要不要说得这么暧昧?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跟我搁这儿偷情呢。”
郁子忍不住吐槽,她是什么黄毛吗?
果然跟这种变态根本说不清楚!
诶等等,她是黄毛?
那没事了。
卯之花烈眼睛微闭:“尽情取悦我吧,郁子。”
“都说了不要说得那么……”
郁子吐槽的话还没有说完,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是什么变了?
气息吗?
不……,这是……
郁子惊愕地看着一匹匹从空中垂落下来的血色绸缎,卯之花烈手中的斩魄刀仿佛化作一滩血水,被她握在手中。
“看好了,我的卍解。”
卯之花烈缓缓抬起头来,目光平静,嘴唇轻启。
“皆尽。”
郁子环视四周,周围已是被一片血域包裹,就连脚下的海底都被染成了血色。
这是直接在她的领域内释放卍解,污染了她的领域啊。
因为郁子并没有使用灵压跟花姐战斗的意思,所以卍解的限制也不过只是将空间进行的约束,并没有压制住卯之花烈的力量解放。
“听上去不像是什么好招式啊,该不会是同归于尽的意思吧?”
“已经太晚了。”
卯之花烈淡淡开口。
郁子嘴角一抽:“不会真是吧?”
这算是她把人惹毛的下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