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郁子已经无力吐槽,关于花姐掌握精湛回道的情况,她大概猜中了。
只能说,多少有点变态了。
不过……
“麒麟寺是哪一位?”
“不是哪一位,他是零番队的一员,擅长医术。”
郁子来了点兴趣:“哦?零番队吗?有点意思。”
这么看来,零番队果然不是只要求战斗力啊。
她没记错的话,浦原的前任似乎就是因为改造魂魄当选的?
还有这位麒麟寺,听上去也不是以战斗见长,而是医术?
那是不是说明,零番队的战力水平,跟护廷十三队之间并没有那么夸张的差距?
那灵王岂不是……不,从传说来看,分离三界这种设定果然还是太超标了,这比山老头儿的卍解毁灭世界可强多了。
“那个时候的我,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不,你现在也是啊!
郁子没有吐槽。
卯之花烈没有在零番队的话题上继续深聊,继续道,“学会回道后,为了寻找能让我真正尽兴的怪物,我经常借着讨伐流魂街流氓和叛乱分子的名义,四处游荡。那些暴徒,恶棍,杀了一批又一批,却始终没有一个能让我感到满足。”
“但是某一天,让我遇到了,那个孩子。”
“一个看起来瘦不经风的少年,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捡到的,满是豁口的刀,偷袭了我。”
卯之花烈伸出手指,轻轻点在自己胸口的位置,那里曾有一道深可见骨的疤痕,虽然现在已经被郁子治好了,但那份记忆却早已刻入灵魂。
“就是这里。”卯之花烈轻声说道,“这是这世上唯一能让我感到愉悦的伤痛,直到现在都还隐隐作痛。”
郁子耷拉着眼皮,摇晃着手里的茶杯:“很遗憾那大概是花姐你脑子里产幻了,我的血液可没低级到连外伤都治不好的程度。”
卯之花烈早已习惯郁子的毒舌:“那一刻,我以为我找到了梦寐以求的对手。我们展开了厮杀,那是我这辈子经历过最令人愉悦的战斗。”
“然后呢?”郁子喝着茶,像听故事一样漫不经心地问。
“然后我输了。”卯之花烈的语气很平静,却透着一丝病态的狂热,“那个少年,拥有着常人无法企及的怪物般的天赋……不,应该说是实力。”
只有兑换了的天赋,才能被称作实力。
郁子不知道那个时候的更木剑八有多大,但既然被称作少年,大概的参考就只有冬狮郎了吧?
以那个年纪来算的话,没有经过正规的训练,能正面击败花姐确实是个天生的强者。
郁子挑了挑眉:“被一个小屁孩打败?花姐,你这初代剑八的水分有点大啊。”
“说起来你不也被山老头儿打败了吗?我觉得你这边应该会输得更惨一点吧?”
“我可是连山老头儿都解决了的怪物,你是不是应该对这样的我更尊重一点?”郁子漫不经心地摇晃着茶杯,“比如,招待的时候泡上一壶好茶?”
卯之花烈眼睛轻闭:“我完全不是那个少年的对手,他大概觉得自己找到了势均力敌的厮杀对象,但其实,我比他弱。”
“喂花姐,你有听到我的吐槽吗?”
“原本我应该被他杀死。”卯之花烈全然沉浸在了自己的回忆中,或者说她对郁子已经脱敏了,“但是,那孩子留手了。”
“因为他太强大,强大到在遇到我之前,从未体会过战斗的乐趣。而在和我交手时,他下意识地产生了一个可悲的念头。如果我死了,他就又要回到那种无聊的日子里去了。”
“所以,他下意识地压制了自己的力量,配合更弱小的我。”
郁子乌鸦翻桌:“喂,我难道还比不上一个变态了?”
脑海中的乌鸦翻桌,现实中的无能拍桌。
卯之花烈总算是从自己的艺术中脱离出来,轻轻摇头:“那不一样,你和总队长的强大,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