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支队伍皆是李星群北伐的旧部,经李助整编,个个悍勇善战,又有燧发枪和火炮这样的武器。
。
片刻后,西凉军队的身影出现在峡谷入口,为首的将官身着银甲,面色倨傲,正是没臧庞讹派来的先锋官嵬名白鸽。
他勒住马缰,环顾四周,见峡谷幽深,心中闪过一丝疑虑,却被身旁的副官劝道:“将军,贼寇已成惊弓之鸟,想必是慌不择路逃进了这死谷,此时不追,更待何时?”
嵬名白鸽一想也是,拍马喝道:“全军跟进,生擒贼首,重重有赏!”
一千西凉士兵浩浩荡荡涌入峡谷,待最后一人踏入谷中,李助猛地挥下手臂:“开枪!”
霎时间,弹药如雨,从两侧崖壁倾泻而下。
西凉士兵毫无防备,纷纷中弹倒地,惨叫声此起彼伏。
嵬名?白鸽大惊,连忙喝道:“结阵防御!
突围出去!”
可峡谷狭窄,士兵们挤作一团,根本无法展开阵型。
柳小婵身形如鬼魅般窜出,红裙翻飞,短匕划过一道道刁钻的弧线,所到之处,西凉士兵纷纷倒地,鲜血染红了脚下的沙石。
她专挑敌军薄弱处下手,转瞬便杀到了嵬名白鸽近前。
“妖女休走!”
嵬名白鸽怒喝一声,提枪便刺。
柳小婵侧身避开,匕首顺势划向他的手腕,嵬名白鸽吃痛,长枪脱手。
李助此时也已跃下巨石,手中长剑直刺嵬名白鸽心口,嵬名白鸽躲闪不及,被一剑穿心,当场毙命。
副官见主将战死,吓得魂飞魄散,转身便要逃。
李助岂能容他,脚尖一点,身形追上,长剑架在他的脖颈上:“想活,便乖乖听话。”
副官连连点头,浑身筛糠。
李助冷笑一声,对身旁的手下道:“剥下他的面皮,好生保管。
其余人,换上西凉士兵的衣服,重伤者直接处理,轻伤者留下充数。”
手下人立刻行动,将死去的西凉士兵衣物剥下,穿戴在自己身上。
柳小婵则亲自监督,将那副官的面皮小心翼翼剥下,用特制的药水浸泡片刻,递给李助。
李助接过面皮,熟练地敷在自己脸上,借着随身携带的铜镜调整,不多时,便与那副官的模样别无二致——眉眼、轮廓,甚至连眼角的疤痕都栩栩如生。
“李助,这易容术愈发精妙了。”
柳小婵赞道。
李助摸了摸脸上的面皮,沉声道:“此乃关键一步,容不得半点差错。”
他转身看向剩下的四百余名手下,厉声道,“记住,待会儿出去,只说遭遇贼寇伏击,主将战死,我们拼死突围才得以生还。
谁若露了破绽,休怪我无情!”
“谨遵先生之命!”
众人齐声应道,声音虽带着疲惫,却透着坚定。
李助满意点头,翻身上马,装作伤势惨重的模样,带着这支“残兵”
,缓缓驶出了贺兰山谷,朝着兴庆府的方向而去。
狂风依旧,峡谷内的血迹很快被沙砾覆盖,仿佛从未发生过一场惨烈的伏杀,唯有那匹载着嵬名白鸽尸体的战马,远远跟在队伍后方,等待着被“发现”
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