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畿营士兵以二敌三,刀光剑影在屋顶闪烁,片刻后便将三名暗哨斩杀,可那声呼救已扩散开来,如石子投入静湖,激起层层涟漪。
“撤!
按原计划汇合!”
校尉不敢久留,带着手下迅速撤离。
可他们不知道,这声呼救恰好被巡逻的彼岸花小队听见,小队首领立刻策马赶往丞相府方向报信,却不知半途已被漫咩安排的伏兵截杀。
但消息还是泄露了一角——皇宫西侧的彼岸花总坛内,任得敬正对着舆图沉思,忽然听到手下禀报:“军师,第七据点的暗哨失去联络,方才隐约听到那边有呼救声!”
任得敬猛地抬头,镜片后的目光骤然锐利:“失去联络?”
他指尖在舆图上划过第七据点的位置,心中警铃大作,“立刻派人去查看!
另外,传令所有暗哨,缩短换岗时间,加强戒备!”
“是!”
手下躬身领命,快步离去。
任得敬站起身,在书房内来回踱步,眉头紧锁。
今日是十五夜,陛下宴请丞相,本是大喜之事,可暗哨突然失联,绝非偶然。
他想起李谅祚近日的“温顺”
,想起没臧青雪的身孕,想起那份真假掺半的名单,心中忽然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难道李谅祚要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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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师,”
一名亲信匆匆闯入,“丞相大人的车队已过朱雀大街,即将抵达宫门!”
任得敬眼神一沉:“走!
随我去宫门接应!”
他不敢赌,即便只是猜测,也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他带上五十名彼岸花精锐,策马朝着皇宫疾驰而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绝不能让丞相出事。
此时的宫门外,没臧伟固正按照计划,指挥着手下更换守卫。
原本的彼岸花守卫被替换成他的心腹,这些人皆是面色沉稳,手按刀柄,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没臧伟固站在宫门正中,心中如擂鼓般狂跳,他知道,再过片刻,宫宴便要开始,而一场惊天动地的变故,也将随之而来。
“大将军,”
一名心腹低声道,“按计划,漫咩将军的人已在宫外集结,只待信号。”
没臧伟固点头,刚要说话,却见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火光摇曳,显然是有人疾驰而来。
他心中一紧,定睛望去,竟是任得敬带着彼岸花精锐赶来。
“伟固!”
任得敬勒住马缰,目光扫过宫门口的守卫,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这些人是谁?为何替换了宫门守卫?”
没臧伟固强作镇定,躬身道:“回军师,陛下今日宴请丞相,怕有刺客惊扰,特意让末将调心腹前来加强戒备,确保万无一失。”
“加强戒备?”
任得敬冷笑一声,目光锐利如刀,“方才第七据点的暗哨失联,你可知晓?此刻更换守卫,你就不怕引来刺客?”
他翻身下马,走到一名守卫面前,伸手就要去拔对方的佩刀。
那守卫下意识后退一步,手按刀柄,神色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