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细微的动作,瞬间暴露了破绽——彼岸花的守卫绝不会对任得敬有如此反应。
任得敬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好啊!
没臧伟固,你竟敢背叛丞相!
这些人根本不是你的心腹,是李谅祚的人!”
没臧伟固脸色煞白,额头渗出冷汗,却依旧强辩:“军师说笑了,这些都是末将精心挑选的人手,绝无问题!”
“有没有问题,一问便知!”
任得敬抬手,对身后的彼岸花精锐道,“拿下这些人,仔细盘问!”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远处传来车队的马蹄声,没臧庞讹的身影出现在夜色中。
任得敬暂时收了手,冷哼一声:“等丞相入宫,再与你算账!”
没臧庞讹的车队抵达宫门,见任得敬也在,不由得有些意外:“军师为何在此?”
“丞相,”
任得敬压低声音,“方才暗哨失联,宫门守卫又被替换,属下担心有诈,特来接应。”
没臧庞讹眉头一皱,看向没臧伟固:“伟固,军师所言属实?”
没臧伟固心中慌乱,却只能硬着头皮道:“父亲,是陛下让末将更换守卫,为的是确保宫宴安全。
暗哨失联之事,末将并不知晓。”
没臧庞讹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疑虑,可想到李谅祚的“温顺”
和青雪的身孕,终究还是压下了不安:“罢了,陛下一片好意,不必多疑。”
他翻身下马,大步走向宫门,“宫宴已备好,别让陛下久等。”
任得敬还想再劝,却被没臧庞讹挥手制止。
他看着没臧庞讹的背影,心中暗叹一声,只能带着彼岸花精锐跟了上去,同时暗中示意手下,加强对皇宫内外的监控。
宫宴设在长庆宫,殿内灯火通明,鎏金的梁柱在烛光下泛着耀眼的光芒,桌上摆满了珍馐佳肴,酒香与菜香交织,弥漫在整个大殿。
李谅祚身着明黄龙袍,端坐在主位上,没臧青雪依偎在他身侧,身着凤袍,头戴珠冠,面色娇柔,手抚小腹——她对即将到来的风暴一无所知,只当这是一场寻常的家宴,是陛下为她腹中孩子举办的庆贺之宴。
见没臧庞讹等人进来,李谅祚立刻起身相迎,脸上满是“喜色”
:“舅舅来了!
快请坐!
青雪还说,等舅舅来才能开宴呢。”
没臧青雪也跟着露出温婉的笑容,对着没臧庞讹福了福身:“爹爹。”
她眼底满是单纯的喜悦,丝毫未察觉殿内暗藏的杀机。
没臧庞讹躬身行礼,目光扫过殿内,见殿中除了宫女太监,并无太多守卫,心中的疑虑又消了几分。
他在李谅祚左侧的首位坐下,两个儿子、三个侄子分坐两侧,亲信护卫则守在殿门外,与宫中的侍卫形成对峙。
“陛下,皇后娘娘身孕安好?”
没臧庞讹端起酒杯,语气带着几分试探。
“托舅舅的福,青雪一切安好。”
李谅祚笑着举杯,与他碰了一下,“太医说,这孩子胎位稳固,将来定是个有福气的。”
他转头看向没臧青雪,眼神“宠溺”
,“来,青雪,多吃点这道燕窝,对身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