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吉沐浴洗漱过,腊肉汤就干粮饼子草草吃过,就去了内室睡下。
其余人也是,活得糙的都懒得去东厨提热水洗漱,汲一桶井水兜头一冲,干粮和肉汤囫囵填灌一肚。
轮班值守者去站岗,未轮班者被褥也懒得铺,倒头蒲席上就睡!——
作者有话说:①源自《通典》
第32章
半昼并整夜的一个觉,足以酣睡饱足。
东莞侯家丞卫言,依诺清早起身,开始准备今日午宴。
先到东厨寻了负责君侯饮食的陶盘,“陶盘,今日午宴需采买多少肉食菜蔬?”
陶盘已提前盘算过,“我等共计四十余人,又不只吃午宴一餐,先采买百来斤肉、两石麦及几筐时令菜蔬。”
刘吉还赖床未起时,从卫言到陶盘、陶杯及换班值守的军吏们,就已与太阳一同苏醒。
不过都轻手轻脚,克制着动静,将声响限制在前院。
后院静谧一片,日光透入窗棂之时,刘吉才从卧床上坐起。
孟夏四月的时节,午后着一件蝉衣便可,早间夜晚得外罩一件。
身虚体弱者,有里衬的双层复袍也穿得住。
刘吉脱下寝衣,穿上一件蝉衣。
“君侯。”陶杯听到动静,进入内室伺候。
系统狗狼灰跟在后面,溜入内室。
眼下的刘吉,一贯到底的单层长袍——蝉衣,薄细的丝绸垂顺光泽,黑底红纹,显出高级华丽。
前襟续衽一拢、曲裾后绕,玉革腰带一束,便勾出一截精腰。
众所周知,丝绸垂顺,身材欠佳者慎穿。
否则不流畅的凹陷赘肉的缺陷,便显露无遗。
但刘吉——
肩宽腰细,动作间勾出一双长腿流畅有力。
未及束拢的黑发如锻,披散垂腰。
“汪汪汪。”
【人类,你这样有点瑟瑟的。】
【啊?】刘吉低头查看着装。
虽只有一件单衣,但又不透,不算失礼吧?
【等入了三伏酷暑天,蝉衣还得是绢纱做的呢,那不更薄?】
刘吉身为男性,也觉得匪夷所思:【难道还没有穿衣自由了?】
【当然有,系统逻辑不存在穿衣歧视。】
系统狗严肃正经:【只是称赞你此刻的样子很性感。】
“……陶杯,再为我找一件蝉衣。”
他不是害羞,【是体弱多病的人设不能崩。】
只是虽叠穿了一件绢纱蝉衣,叫端庄中和了几分性感,却又增添几分仙逸。
嗯,说不上前后哪种更招人目光。
系统:嗯,百邪不侵体buff对宿主的改善,不只是免疫力拉满,更有随之的体肤改善。
刘吉慢慢悠悠起床梳洗罢,陶盘又照例端来一碗薄细的汤饼,连汤带水吃了个干净。
正好要散步消食,便在县廷转悠起来。
昨天入住时已粗略看过大致布局,今日细看也没什隐藏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