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殷家言辞,他也是气笑了。
殷蔺还没说出最终条件,就见君侯一声嗤笑,不明所以。
但仍按事先预设说道:“君侯,臣殷氏愿为不法族人、奴仆所行不法之事,纳金赎罪。请君侯加以宽恕。”
简言之,纳金赎罪,舍财免灾。
至于捉拿殷家族人、部曲首领,就别提了。
“哈哈。”刘吉真是气笑了。
虽然纳金赎罪、爵位赎罪,是时下贵族犯罪后免罪的常规操作,且是合法合规的。
但你殷家未免也太自视甚高,天真无邪了吧?
纳什么金赎什么罪!把你殷家抄家了,所有财产都是他的!
刘吉觉得自家箭士张弓实在劳累,懒得你来我往地谈判了。
“今日这人嘛,本侯是要捉拿的。”
“纳金赎罪是不允的。”
“尔等所犯罪行,在讨罪书三十六桩罪的字里行间去找,总有一条会适合。”
刘吉的铁血无情,叫门内的殷家众人脸色愈加难看。
殷蔺再次开口:“君侯!还望君侯多作考虑,宽恕殷氏。”
都已经言明,还胡搅蛮缠,就讨人厌了。
刘吉表情温和,但眼神冷冽:“否则你们殷家,就要与本侯鱼死网破?”
殷蔺面色无惧:“君侯言重,臣等不敢。然君侯仁德,想来也不愿国中兵卒徒增伤亡罢?”
乌义所为那一场千人围杀,最终下狱者竟只是首恶、主要从恶寥寥数人,国中百姓几无株连。
不管是否表里如一,总归他们这位君侯标榜仁德爱民。
想来不会让今日的兵卒有来无回。
【我这是被道德绑架了?】
刘吉再次被气笑。
“汪。”
【可殷蔺确实成功绑架你了不是吗?】
【……那确实。】刘吉无言以对。
【国中壮丁应兵役而来,总要让他们全须全尾地回去,尽量一个不少。】
“但殷郎君你当知,擒贼先擒王。”
刘吉这话是对殷蔺说,也是对系统狗狼灰说。
开口之间,刘吉抬手做出手势,阵中兵卒‘哈’一声变阵,作冲锋之势。
在此之前,话到半句,马腿边似狼似犬的灰毛猛犬,零秒提速!百码冲锋!
咻!带起一阵疾风。
风起时,猛犬已至门内阵中!
刘吉最后一字落下时,猛犬已经哐当一口,咬碎殷蔺的右膝盖骨。
殷蔺惨叫声起之时,猛犬又窜到人群中,扑倒一个中年妇人,一口咬住妇人后脖领,叼起拖行而返!
等门内众人反应过来时,狼灰已经将中年妇人拖回门外,交给兵卒团团围住看押起来。
殷蔺受碎骨之痛,跌倒在地翻滚痛叫。
门内殷家族人中一老者骇然,“你怎知、怎捉拿一妇人!?”
狼灰拖回来的中年妇人,不是门内最光鲜亮丽者,也不是最年老德高者,更不是前排发号施令者。
无论长相、着装,还是站位,都似乎泯然于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