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吴锦的回答,令刘吉动容。
肤浅的冲动渐退,心间生出暖融融的热意。
他告白成功了!
这场告白与寻常告白不同,还带有求婚性质。
求婚的话,还应该许下更郑重的诺言。
提前准备的告白台词大多没用上,顶多起到提纲挈领的作用,帮他理清了思路。
到现在,刘吉也顺着思路临场发挥:“絅娘,我以为婚恋之中,忠诚为首。”
“一旦正式确定为爱侣或夫妇关系,那么在明言提出分开或和离义绝之前,即便已经不再相爱,也应当谨守忠诚。”
“我今日在此可以承诺,自今日起,在我们死别或分离之前,我必谨守忠诚,除你外再无二色。”
公元前的当下原始奔放,与开放自由的后世在婚恋方面的风气其实相近。
男人三妻四妾,女人也寻欢作乐,男人有情人,女人也有私生子女。
因此,婚恋忠诚这一原则,同等地约束着男女双方。
但相对而言,在婚恋方面的自由,秤枰已经往男人一方倾斜。
尤其一方是年轻有为的万户君侯,一方是女子之躯的一介商贾。
可是刘吉能够许诺忠诚,吴锦也敢于应诺。
“君侯,我亦然。我亦能承诺,自今日起,在你我二人生离或死别到来之前,我必谨守忠诚,唯你一人。”
刘吉上前一步,揽过吴锦肩膀,弯腰将人环在怀中,感受着情意落定的静谧愉悦。
不那么波涛汹涌,却绵绵不绝。
脑袋搁在吴锦肩膀上,在她耳后道:“有人曾告诉我,嫁娶成家大事,不能只看那人对你好,更要看他本身好不好。”
“你对我很好,你本身也更好。我有信心,我们能长久相守。”
不会像那人和刘女士,短暂地相爱过后,热恋激情退去,回归平淡不久就不顾忠诚与责任,出轨、争吵闹得满地狼藉。
吴锦的回应也从他怀中传出:“君侯,那人说得很对。你也对我很好,你本身更好,我也相信我们能长久相守。”
不会像吴十郎和她阿娘,吴十郎负心薄幸,毫无担当,轻贱诺言。
她阿娘无力挣脱,听凭摆弄。
二人温情相拥,两颗心相贴。
此时此刻,都相信他们能长久相守。
但也清楚,人心思变。
“絅娘,如果他日你移情,爱慕他人。你可与我对坐协商,若心意坚决便和睦和离,绝不为难。”
他相信以吴锦的性情,绝不会做出脚踏两条船的不齿之事。
她的才能和身家,也让她有底气与他和离后再去觅良人。
“君侯,我亦然。你若不再爱慕于我,又看上了她人,亦可明言告知于我,绝不纠缠。”
互相信任的两个人,不惧在相恋时谈论离别,只因他们都有底气。
“好。”
能在公元前遇到契合心动之人,殊为不易,他能确保婚恋期间内自己绝对忠诚。
他相信她也能。
……
“这姑且算是定情信物。”
刘吉从怀里掏出一枚金错银平安牌。
正面银线勾勒‘锦绣’、反面勾勒’吉祥’,寓意美好。
玉石易碎,金银坚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