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吉花了两天时间规范整改。
其中最严重的,是国商司总部有一名职员,在刘吉出差期间,作为代管关内两座由刘吉直接管理的汉酒坊的团队成员之一。
越过酒业部监桑弘羊,收受一名嗜酒的酒客贿赂,称他可在限额之外多售给酒客五斛酒。
实则该职员并不能做到,是诈骗那名酒客,最终因酒客找到官邸来理论而事发。
刘吉直接勒令该职员退还全部钱款,并做开除处理,且永不录用。
空缺的员额重新招聘,一时众多应聘者蜂拥竞争,这就是后话了。
此事之外,都是在制度规定上打补丁。
因先前的制度架构成熟,补丁不多也不大。
然后,刘吉为吴锦升职录事室长。
除了像颜枢和桑弘羊这类盐业和酒业部监的高层管理者,任免调迁需要奏请猪猪帝。
其余中低层职员的人事权,都掌握在刘吉手里。
因此,这一次升迁变动很简单,国商司上下无有不服者。
最后,刘吉召集录事室全体,布置下去一个重要任务:
“……遵陛下旨令,写一份铸铁业国营专卖的实施计划书。”
“参考先前酒业和盐业的计划书,根据搭好的框架,填进去关键信息数据,完善差异化部分即可。”
共事已久,刘吉的一些后世术语他们也都听得懂。
纷纷点头,以示在认真听取任务。
“都是熟手了,这事应当不难。”
刘吉又稍作细致安排:
“吴录事室长带头,先商量着把框架搭起来。”
“你也全程参与了巡察,一些选址、人文自然环境等数据,大致知晓一些,先尝试拟写。”
“若有不确定的部分,随时问我,撰写出初稿后拿给我审阅,修改后再审阅一遍,便可上奏陛下。”
“时间限定…十日吧,刚好在自今日起的第三次廷议前上奏,廷议时正好拿出来商讨。”
正如刘吉所说,都是写计划书的熟手了,又有搭好的框架。
限时十天出计划书,时间非常宽裕了。
工作努力就能完成,还有成就感及时反馈。
加上国商司职员的社会地位,走在街上时,可比寻常长安小吏更引人瞩目。
薪俸福利待遇,又丰厚得堪比百石秩俸的中层官吏。
层层加码下,职员们在工作时心情很难不好。
心情好了,气氛自然轻松和谐。
工作任务布置完毕,就有人打趣道:
“那确实,录事室长更为方便。是真正能随、时、询问不确定的问题和获取数据。”
促狭地说完,还点点头表示肯定。
面对打趣,吴锦还没来得及回击,刘吉已经玩笑般道:
“随时面对上官,难道是什么开心的事?”
“试想一下,一天十二时辰,都与上官待在一起,那就要时刻提心吊胆,生怕回答不上提问,随时可能被催促工作进度……”
“那能开心吗?”
众职员:“……那是很难开心了。”
上官都很好,但要他们时刻都在上官的眼皮子底下……
噫吁!想想就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