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说到这,我先考考你,你知道什么叫奢侈品吗?”
张春林点了点头,以前的他是个土鳖,但现在养了胡家两姐妹,他已经对奢侈品有了一定的了解,于是点了点头,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理解“奢侈品就是用来凸显自己与众不同的东西,奢侈品的价值并不在于产品本身的价值,而在于其品牌的延伸以及其各种附加价值所决定。虽然很多人认为奢侈品就是一个天坑,但是我却认为这其实是一种双赢,因为奢侈品的定位本身就不是给普通人的,它的目标群体瞄准的是那些占据了大量社会资源,钱已经几辈子花不完的富人,用来凸显他们地位的东西。奢侈品让那些富人的钱重新回到市场,让他们流通,这样至少又有一部分可以流回到普通人手里。”
“喂喂喂,你说的都是什么啊。”这番论调郭明明是有些听不懂的,但是闫晓云却不一样,她能听懂,只不过她却没想到张春林竟然想到了这么遥远的事情上,虽然有些啼笑皆非,但是却让她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自己这个徒弟的变化,他的成长速度让她很吃惊。
“你的变化真大。”闫晓云的语气中充满了赞叹。
“呵呵呵。”张春林呵呵一笑,他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们这一次就是打算把我们的品牌推到顶级奢侈品这条路上来,为此我们请了国际著名的大师来设计我们的产品,当然,在品牌还没确立的时候,必不可少的装饰还是需要的,什么黄金钻石的还需要用上,凸显的就是尊贵,就不是一般人能用得起的东西。至于售价,那自然是同类产品的好几倍。”
“不要忽略了客户的体验,一件东西,如果只有外表从而忽略了客户体验,始终是不能长久的。”
“嗯,这个你放心,我们绝对不会犯这样的错误。”
“有我能帮忙的吗?”
“嗯?”说实话,闫晓云本来想着就是让他来参观参观,但是张春林这一问,却又让她想到了一个更好的利用他的办法。
一件产品光光靠好还不足以吸引眼球,她还需要一个噱头来引爆眼球,一系列的计划立刻在她聪慧的小脑袋瓜里脱颖而出,她立刻就换上了一个极为暧昧的笑容对自己的徒弟说道:“这可是你说的,师父这一次打算好好地再用一用你。”
郭明明呆愣地看了闺蜜一眼,完全不知道她想干什么,不过她已经习惯了什么事情都交给闺蜜做主,她乐得不用动脑筋,只是按照她的吩咐办事,所以也就没多问。
说话间车子就已经到酒店了,顺利地办理了入住,二女自然没打算放张春林休息,张春林自然也不会就这么简单地放她们两个人走,在酒店的大床房里,很快就响起了男人女人欢快的声音。
“肏肏肏……肏肏肏!”男人的声音粗壮如牛马,而他现在也在干着如牛马的事情,仅有的一丝不同那就是他这头牛马能够从这种事上体验出征服的快乐,毕竟那是别人做梦都想要得到的女人。
而此时,这两个女人同时趴在床上,撅着她们肥美的屁股,并且用力地扒开她们的两个孔穴,只为让自己能够用鸡巴来宠幸她们,两个肥臀,四个肥穴,那是她们肥美的屄和屁眼,现在,这四个孔窍都张开着一道足以塞下鸡蛋大小的洞。
男人扶着自己的鸡巴,一会在这个妇人的屄里捅两下,一会又跑到那个妇人的屄里捅个几分钟,让她们的快感各自迅速积累着,与此同时,也让两个妇人身心的饥渴感快速点燃。
他没有碰她们的屁眼,但是那两个孔穴同样也已经做好了被插入的准备,等待着他的临幸,他不着急,夜还很长,这一次他要给予她们足够的快乐,他知道她们已经很久很久没和男人做过那种事了,原本以为今天碰到心爱的男人会被他狠狠地肏一顿缓解体内的饥渴,谁知道他却玩起了这种欲擒故纵的游戏。
但是他想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想要让这两个心爱的女人达到前所未有的高潮,所以就只能这样做。
“我的两个骚宝贝,这些日子没见有没有很想我啊?”除了在两个妇人屁股后面肏弄着,张春林的手也没停,毕竟他只有一根鸡巴,而他面对的却是两个女人,所以他总会用手不停地抚摸过另外一个没被肏弄着的妇人的阴蒂,给予她们另外一种恩赐。
“想……”
“想啊……人家日也想,夜也想,恨不得天天能被你个小坏蛋肏呢!”郭明明风骚依旧,反而是闫晓云觉得太长时间没和徒弟见面,有一种淡淡的陌生感。
“咦,师父,你的口气怎么那么平淡?难不成我不在的这几年,你爱上别人了?让我看看师父的两个洞,是不是还跟以前一样紧。”张春林当然知道这种情况不会发生,但他就是想逗一逗师父这个冰山美人,师父能够洒脱得和自己玩的次数并不多,所以他打算调教一下师父,这样以后她才能和自己其他的女人顺利相处。
于是他戏谑着来到闫晓云的身后,挺着鸡巴往她的屁眼洞里捅了进去。
“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闫晓云的屁眼被异物插入立刻尖叫了起来,虽然刚才已经被张春林给扩张过了,但他这一次插得又快又急,完全不像刚才那般温柔,倒真的像是惩罚一般。
肛周传来了轻微撕裂的疼痛,她感觉自己的屁眼里就像是塞进来一根火热的铁钳,直接捅进了她的肠道里。
“师父,还记得我的鸡巴是什么滋味吗?不会是忘了吧?”张春林扶着师父雪白而多肉的屁股,爱慕的上下其手,师父的屁股滑溜极了,从他的视角看上去,那上面完全看不到一丝毛孔的痕迹,简直就像是两个雪白的大馒头。
“怎么……怎么可能会忘。哼哼……哼哼哼。”闫晓云挣扎着从喉咙里说了出来。她很想要大叫,但却又被那一丝陌生感给堵着,无法叫出来。
“师父,你怎么了这是?”终于察觉出来师父的不对,张春林不得不低下身子看了一眼师父的俏脸,只见她杏目微闭,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
“就是啊,你怎么不叫?”郭明明也感觉到了闺蜜的奇怪,忍不住问道。
“不知道……就……就感觉很怪……”
“怪?”郭明明和张春林一起皱着眉头思考起来,还是张春林脑子转得快,心说是不是因为和师父分开得久了,师父感觉对自己陌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