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体贴地趴在她耳边,脑海里回忆着和师父的过往说道:“师父,还记得你的屁眼第一次是在哪里给我的吗?”
在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张春林就感觉插在师父屁眼里的鸡巴一紧,被她的肠道给狠狠地挤了一下,心说自己的思路果然是对的。
“是在哪啊师父?”
“是……是在德国谈判的时候……啊啊……”闫晓云的思绪渐渐地回到那个让她激情奔放的年代,是啊,好羞耻,她竟然在出国谈判的时候,在那个无比重要的当口,淫荡地献出了自己屁眼的第一次!
而且她还被徒弟的鸡巴肏得都肛裂了,以至于第二天谈判的时候走路都不正常,内裤里更是染了不少鲜血。
“那一天是他们的圣诞节,外面大雪纷飞,我们两个漫步在德国的街头,而师父你,屁眼里夹着肛塞,淫水流得裤裆里的护垫都湿透了,你说你要给我一个惊喜,那个时候我根本就不知道你给我的是怎样一个惊喜,我是真没想到,师父你竟然是要给我你屁眼的第一次,回到酒店,你躺在酒店房间雪白的毛巾上,撅着你那个雪白的屁股,露出你那个红彤彤的屁眼洞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一辈子,我永远都不会放你离开,师父,我爱你!”
男人的情话是这个世界上最动人的春药,整日忙碌于工作的闫晓云终于从压力中释放了出来,她终于想起了那段疯狂的日子。
“好徒弟……师父也……也爱你……哦哦哦……肏我……肏我这个不要脸的骚货……肏我这个和徒弟乱伦做爱的下贱女人……啊啊啊啊……我要做你的婊子!”闫晓云终于彻底释放了自己。
“嘻嘻嘻嘻,原来你是这个样子的啊!我就说么,在我面前那样端着,嘿嘿嘿嘿!切,骨子里还不是这样的骚货!”她这么一浪叫,开心的就变成了在旁边观战的郭明明。
“啊啊啊……我本来就是这样的骚货……好徒弟……人家的屁眼好爽……”
激情一旦萌发,就不会再沉寂下去了,更何况肠道里的快感一波又一波,让她舒爽得不能自已。
“师父,告诉徒弟,你被开苞屁眼的时候想的是我还是林老师他老人家?”
张春林说这句话的时候直感觉师父的肠道简直像是抽筋一样在剧烈蠕动,当年的暗恋猛然被现在心爱的男人揭破,可想而知现在她是怎样的震惊。
“你……你……你怎么会知道!”闫晓云回头看向男人的脸色充满了惊恐。
“切,肯定是我偷偷告诉他的啊!”旁边的郭明明再一次接上了话“晓云姐,这事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当然是我告诉他的了。”
“你!”闫晓云才喊出来就被张春林的鸡巴猛地贯穿了,她甚至感觉自己徒弟的鸡巴插到了自己的胃里。
她那说不出去的半句话被掖了回来,却听见身后的男人发出了命令一样的怒吼“师父,你要记住,从今以后,你只能想我,梦我,爱我,我不允许你的心里还藏着另外一个男人,哪怕那个男人是林老师也不行!”
如此霸气而又充满了男人占有欲的宣言,宛如惊雷一样霹在了闫晓云的头顶,她此时才恍然醒悟,原来自己早就已经忘掉了曾经的那个男人,而在她的心中,早已经满满的全是自己徒弟的身影。
“我……我爱你……我爱你……我的好徒弟……我的男人……张春林才是……才是我闫晓云最爱的男人……是我这一辈子都离不开的男人……啊……我的男人……我的爱人……狠狠地肏你师父的骚屄吧……我要让自己的屄和屁眼全都是你的印子……啊啊啊……对……就是这样……狠狠地肏我的屁眼……啊啊啊啊……人家的屁眼就是……就是你的形状!”
“那我呢?”正在二人交媾的激烈,旁边传来了郭明明娇滴滴的声音。
张春林扭头看了她一眼,只见她双颊红晕,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期待,面对恩师的爱妻,张春林忽然有些心虚,可转念一想,是恩师自己说的要让他照顾师母的幸福,是他的遗嘱让他与师母走到一起,并且给予她想要的性福,恩师泉下有知,想必也会开心的吧。
“骚货!趴好了,我也要肏得你的屁眼是我鸡巴的形状!”在张春林的命令下,郭明明开心地趴在了闫晓云的身边,她满脸期待地将脸贴在了床上,看着自己那已经被肏得五迷三倒的闺蜜,知道她的高潮即将到来,而那之后,就是她的幸福时刻。
她就这么高高地撅着自己的屁股等待着,两只手用力扒开自己的肥臀,露出了自己已经被提前开好肛的屁眼洞,那是他还从未光顾的地方。
她的屁眼里进去过很多东西了,什么按摩棒,假鸡巴,但偏偏就没有进去过男人的真鸡巴,所有的等待都是为了这一刻,她带着激动,带着兴奋,带着忐忑,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她在静静地等待着,等待着自己屁眼洞的天命男主人的出现。
“啊啊啊……好徒弟……师父……师父被你肏屁眼肏到高潮了……啊啊啊啊啊!太……太舒服了……啊啊啊啊……太爽了……啊啊啊啊……人家要来了……要来了!”闫晓云声嘶力竭地大喊着,整个人开始了剧烈的颤抖,刚才被张春林玩弄积累的性欲在他肏着自己屁眼的时候猛地释放了出来,快感竟然是如此的剧烈,她没想到,张春林也没想到,他眼睁睁地看着师父整个人抖成了个筛子,她肥美的乳肉,她丰腴的臀肉,她柔软的腰肢,如果要用一个形容词来形容此时此刻的闫晓云,那唯有美女蛇可以应景。
“该我了!”看着闺蜜如条蛇一样扭曲着一下脱出男人鸡巴的肏弄,猛地往前一扑趴倒在床上,整个人扭动着大叫着,股间潮喷如泉涌,她知道,到了自己被临幸的时候了。
是的,在她的心里,她用了临幸这两个字,因为从跟着他的那天起,她就自认为是自己是他的奴仆,是他那根大鸡巴的卑微女奴。
“主人,求求你,求求你临幸人家风骚的屁眼,爸爸,女儿求求你让你的大鸡巴狠狠地肏人家的屁眼洞吧。”
看着旁边疯狂摇动自己肥臀的师母,张春林好笑得摇了摇头,他无论如何也没办法把现在这个骚得像条母狗的熟妇与当初那位慵懒华贵的师母联系在一起,想当初她淳淳教育自己各国外语的温良模样,是那样的受自己尊敬,可随后,变化仿佛在不经意间就到来了。
他依旧记得,最开始的他就只是偷窥了师母的裙底,那饱满肥厚的屄穴一下就吸引了自己的全部目光,那时候他还心有歉疚,一切背伦的开始,都要从开始做情趣用品生意开始,一切罪恶的源头,都要从那些情趣用品玩具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