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都没想到,他会在大街上碰到屄里塞着蝴蝶跳蛋的师母,而她竟然为了测试那些东西,亲自穿戴着那些玩意上了街,甚至她就在自己骑着自行车送她回去的路上高潮了,到了最后,她甚至都潮吹得晕了过去。
等到自己送到她回了家,摘下那淫靡的蝴蝶跳蛋,看着她那饱满的,满是淫水的屄,竟然控制不住地舔了上去,而且自己还收集了她很多的阴毛,更过分的是,当时她还醒着,并没有真的昏迷。
再然后,就到了二人试验那些情趣内衣的环节,他看着师母穿着一套比一套性感的内衣走出来,再到最后,她在一场游戏之下,两个人打着做试验的借口,玩了一场更加禁忌的游戏,他喊她骚母狗,而她喊他为主人,禁忌的事情两个人做了个遍,但真正的交合,却是在林老师去世的那天,他们两个人当着老师的那份遗嘱,当着他的棺椁,就在那间灵堂里,疯狂地交媾着,在那一天,师母彻底释放了她自己,在那之后,她就成了现在这副风骚的样子。
他开心地笑着,扶着自己的鸡巴慢慢地挺近了师母的屁眼洞口,在他的记忆力,这还是他的鸡巴第一次距离这个洞口这么近,虽然他早已经无比熟悉这个洞口,但是他的鸡巴却从来没进去过,就好像师母在守护着什么一样,而现在,她主动献出了自己的屁眼,应该说,从今天起,他终于成了师母生命里唯一的那个男人。
“啊啊啊!主人爸爸!”郭明明大声吼着,尖叫着,感受着自己的肠道一点一点被男人的鸡巴贯穿,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假鸡巴的触感,那种火热和坚挺,完全是假鸡巴给予不了的感觉,就如同她第一次用阴道迎接男人的鸡巴一样,她真正体会到了和真正男人做爱的感觉,那一天,她在灵堂里如痴如醉,那一天,她在丈夫的遗像前疯癫欲狂,她放肆地挥洒着自己的眼泪,她撕心裂肺地挥洒着自己的性欲,她被男人抓着屁股,肏得前所未有的激烈,那一天,他和她终于过上了悖逆乱伦的生活,她被他们夫妻两个人共同教育的学生肏了屄,那一天,她彻底地让自己的身体被学生的大鸡巴给贯穿了。
“师母,还记得我们疯狂的那一次吗?”
“你是说哪一次?”
“当然是在师父的灵堂里那一次。”
“哦,我的小坏蛋,你是不是就记得我们之间的这一次?”
“不,我的骚师母,我都记得,我记得你带着跳蛋上街高潮,被我舔屄还偷偷装昏迷,也记得你和我一起试着那些情趣内衣,并且玩了那个调教游戏的事,再然后,我们在学校的大礼堂上,你穿着情趣内衣勾引我,我们玩着人前露出的游戏,你还脱光了衣服,在外面撒尿给我看,那一天,我也开始正式把你当成一条母狗调教,而不是受人尊敬的老师来爱戴。再到后面,林老师就在屋外面,可你和我却在屋里假装学习,玩弄着彼此的身体。”
“哦哦,我的小春林,你竟然记得这么多,果然老师没有白教你,你要知道,这些淫靡的游戏同样也是老师我对你的教育!”
“啊!”张春林看了一眼师母,一瞬间就明悟了,原来,原来从一开始就不是两个人不受控制的游戏,原来从一开始就是一个淫荡的师母在勾引自己丈夫学生的游戏,而她,成功了。
“师母,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做的打算?”
“就知道你会这么问,其实吧,要说是具体哪一天肯定是没有的,但现实就是你一点一点地走进了我的心里,恰巧那个时候老林的那个儿子来这里闹,弄得我不厌其烦筋疲力尽,你又在那个时候那么无微不至地照顾我,我应该就是在那个时候心里有了你。但其实归根到底,还是我自己不甘寂寞,背叛了老林,这么些年的无性婚姻,逐渐地让我不再像一个正常的女人,在那个时候,我研究了很多很多国外的影碟和录像带,打着借鉴改进情趣内衣的借口,我却发现了那个已经变态了的自己。当理法和婚姻无法成为支撑自己人设的借口,我就默许了自己对你的勾引,而且我知道,没有一个年轻人能经受得起那样的勾引,果然如我所料,你和我一起堕落了。”
“原来你们那么早就勾搭在一起了!”闫晓云从这些对话里终于听明白了二人之间大概的因果关系。
“没有你早!”郭明明怎会服软。
“哼,我可没背叛自己的老公。”
“切,心里装着一个男人却和另外一个男人结婚,你那就不是背叛了?”
“啪!啪!”房间里两声异响打断了两个女人的争吵,屁股上各自挨了一巴掌的二女讶异地回头看了一眼男人,发现他正笑嘻嘻地看着她们说道:“现在作为我的女人,你们两个再吵架就要被打屁股!哈哈哈哈哈!”
男人的话让一个女人羞红了脸,另一个女人则笑得更加淫荡,张春林看着二女的神态,哈哈大笑着看着那个媚笑着的女人说道:“骚师母,现在,你是爱我还是爱师父呢?”
“臭小子,你说呢,人家的屁眼都给你肏了,你说师母现在最爱的是谁?”
“哦吼吼吼吼,师母,你的这个屁眼早就被我给玩烂了吧?”
“可是,爸爸的大鸡巴还没进去过呢!”郭明明再一次淫荡地扭了扭屁股。
“你骚得真是没边了!”看着闺蜜的淫态,闫晓云在旁边看着直笑。
“就骚就骚!看我抢走你最心爱的男人!”
“啪!”发起争斗的郭明明屁股上再次挨了一巴掌,可她非但没有沮丧,反而更加发骚地恳求张春林狠肏自己的屁眼。
“哦哦哦……爸爸……爸爸……爸爸喜欢打女儿的屁股就狠狠地打吧……可是爸爸也不要忘了女儿的屁眼哦……求求爸爸了……女儿的骚屁眼已经饥渴难耐了!”
“我肏你个骚货!”伴随着空气一下下被挤出腔道的声音,他的鸡巴也捅到了底。
捅屁眼就是好,不用顾忌她们二人屄腔的深浅,可以一下到底,张春林舒爽得呻吟了一声,而他胯下的郭明明早就大叫了起来。
“啊啊啊啊!屁眼!屁眼要被爸爸捅穿了!啊啊啊啊啊!男人的真鸡巴太舒服了!骚屄……骚母狗的屁眼太舒服了……啊啊啊啊啊……爸爸……你用力肏……用力肏人家的屁眼……不要停……啊啊啊……对……就这样狠狠地肏人家的骚屁眼……呜呜呜呜……骚母狗以后都是爸爸的了……骚母狗的骚屄和骚屁眼全都是爸爸鸡巴的形状了……爸爸……爸爸……骚母狗爱死你了!”
“给你鞭子!”闫晓云拿起放在床头的玩具,递过来给张春林手上,张春林拿起鞭子,那熟悉的记忆再一次回归,他没有停留地一下一下鞭打在师母的肥臀上,看着那雪白圆润的屁股上再一次泛起红印,他想起了那一天,师母将写着奴役的项圈递在自己手上的那一天,也就是那一天,她恐怕就已经下定了决心要做自己的骚母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