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直到娄怆走到跟前才发现他似乎比之前更清减了,头发几乎要垂到肩上,眼窝微陷,肤色冷白,衬得眼下那道青色格外明显。 “路过而已。”娄怆脸上笑意不减,耸了耸肩,“首领今天不在主塔忙,这是去哪里了?” “去看了趟娄叔。”晁寂道,“刚出来呢。” “哦,这样,我父亲身体还好吗?”娄怆说着,目光若有若无地瞥了一眼那条通向娄樽住处的小巷。 “娄叔挺好的,我看精神头也不错。”晁寂笑了笑,“不过也不要光听我讲,你有时间还是回去看看吧。” 娄怆嘴角的笑意几不可见地僵了一瞬,随即又恢复如常,仿佛什么都没听到一般,抬手拢了拢头发,将它们别到耳后:“是,后面有功夫的话,我会回去的。” “行,”晁寂也没什么要闲聊的,“那我先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