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 约饭到最后,赫曼·菲点了一道甜点。红酒煮梨。玲珑剔透。汁水馥郁清澄。他准备将甜点与伊利亚分食。 侍者为他们上双份刀、叉、勺。盘仅有盛梨的一只。赫曼切一块自己的梨,吃掉。梨是深邃的紫红色,若凝血,若器官,若晶莹的宝石。赫曼将盘隔着桌面推给伊利亚。伊利亚拿起刀,要切。她用右手切下梨,用刀将梨拨上自己左手的勺,举起勺将梨抬进嘴。 梨未及送进嘴,勺掉在桌上。 伊利亚望了眼汁水洇湿洁白桌布的梨。紫红色是浓重、擦不掉也难洗的颜色。 餐厅有专业处理污渍的办法。如果是白布上的血渍,或许用过氧化氢。可那又如何。 “对不起。”伊利亚取下桌上自己侧的餐巾,用餐巾裹住梨再放好,捡起勺放在餐巾上,放下右手的刀,道。“对不起。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