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安闻言目光掠过卫青等人,须臾点头,带着人将一旁还在观战的慕容瑜两人围了起来,至于站队武安侯的大臣,早已在宫门外被拿下。
“禾安,就凭你,还拦不住我!”慕容垚并不将禾安放在眼里,目光还不时望向司九经那。
禾安瞧出慕容垚不对劲,许是同司九经一般,因此也并未贸然上前,只是将他二人围着。
噗呲声响接连不断,被剑气触及的傀儡瞬间被冻成冰雕,僵硬的动作戛然而止。
司九经眼神一凝,身影如鬼魅穿梭在傀儡之间,冰魄剑刺入傀儡,极寒之气进入体内层层破坏,傀儡由内而外碎裂。
其余傀儡见状围杀而来,利爪、铁臂与剑气碰撞刺耳,却进不了他三尺之内。
冰鳞甲上的寒气不断溢出,地面凝结出厚厚的冰层,傀儡被冻在地面无法动弹。
一刻钟后,最后一名傀儡被剑气击碎,司九经长剑抽出,傀儡碎裂一地。
“小心!”禾安惊呼声刚起,一道黑影已鬼魅般窜出,是慕容垚!
他将筑基期的灵力汇聚于掌心,带着淬了毒的匕首直刺司九经后心。
司九经仿佛背后长眼睛一般,侧身避开的同时,冰魄剑反手一挑,剑气划过慕容垚手腕,咔擦一声,匕首脱手,慕容垚被一股巨力掀飞,重重撞在墙上,喷出一口鲜血。
慕容瑜面色一变,冲上前抱住慕容垚,“润景,你可有事?”慕容垚缓缓摇了摇头,正要说话便传来质问。
“慕容垚,你为何要这么做?”禾安飞身挡在司九经身前,软剑直指昔日兄弟,眼中满是悲愤,“我们自幼一同长大,陛下待你慕容家不薄,我们更是把你当亲兄弟!”
慕容垚扶着父亲手臂站起,嘴角挂着血迹,却突然哈哈大笑,笑声凄厉又讽刺:“兄弟?禾安,你真是天真得可笑!这天下能者居之,我慕容家又为何坐不得!”
“他司家能坐,我慕容家也能,还会做的比他司家更好,我慕容家能去往仙域,整个人间作为供给有何不可,他能吗!”他眼神阴翳,灵力再次暴涨:“既然你们挡路,那就都去死吧!”
慕容垚身影一闪,掌风裹着杀意拍向禾安。
禾安仓促间迎战,且凡人功夫与筑基期修为差距如同天堑,不过三招便被震得连连后退,胸口剧痛难忍。慕容垚趁势追击,掌风直取禾安心口要害。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剑气骤然闪过,司九经身影瞬间出现在禾安身前,剑气斩向慕容垚的右臂。
“噗呲!”鲜血喷涌而出,一条手臂飞向空中后砸落在地,淋漓血迹落在雪地上,染成星星点点的红斑。
慕容垚惨叫着后退,眼中满是惊骇与怨毒。
“爹!快走!”慕容垚嘶吼着,剩余的死士拼死扑向司九经与禾安,用身体阻拦去路。
慕容瑜早已趁乱躲在死士身后,父子二人借着掩护,跌跌撞撞地朝宫外奔逃。
司九经眼神冰冷,剑气如虹,将挡路的死士尽数诛杀:“卫青,通知城门处关闭城门,拿下东城门的反叛者!”
“是!”卫青旋即冲着天际发了一道信号。
东城门处,隐在暗处的麒麟卫一拥而上,将控制东城门的反叛者尽数斩杀。
夜色如墨,伴随着瓢泼大雪,东城门下的官道寂静无声。
慕容瑜与慕容垚跌跌撞撞奔来,早已备好的马车就在不远处。
就在慕容垚正要上车时,一道身影如鬼魅般降临,挡在车前。
“司九经!”慕容垚又惊又恐,正捂着断臂:“你怎么知道我们会走这里!”
“孤说过,逆臣贼子,难逃一死。”司九经一步步逼近,冰魄剑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剑上的寒气让周围的空气都凝结出霜花。
慕容瑜将慕容垚护在身后,试图反抗,却被司九经一剑刺穿胸膛。
“父亲!”慕容垚目眦欲裂,疯了一般积蓄灵力扑上来:“我杀了你!”
司九经面色冷漠,侧身避开,长剑反手横斩,一道剑气直接斩断了慕容垚脖颈。
头颅滚落,眼睛仍圆睁着,满是不甘与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