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头两个字喊得林星泽心头火起,径直掰了她下巴又吻上去,呼吸焦灼间哼声:“你怎么不干脆杀了我。”
时念眼泪汪汪地摇头。
“我舍不得。”
她喝醉了,反射弧也长。
这会儿苦劲泛上来,一张小脸拧巴得不行,缠着他要亲。
林星泽快被她折磨疯了,进退两难,索性便宜占够,单手从兜里摸出颗糖,食指抵她舌尖。
“甜了吗?”
时念眸中噙着层雾。
林星泽忍不了,嘟囔一声什么,又埋首吻上去,勾着她搅。
片刻后放开,气喘吁吁地看着她艳红唇角,喃喃——
“反正你也记不住。”
……
凌晨四点多。
时念头疼地从沙发上爬起来,脑子半断片。
她看了看周围,乌漆嘛黑一片,除了她以外没半点人影。
低头找了找手机,抓起来摁亮。
时念瞧见上头的未接来电,犹豫两秒,回拨过去。
清脆的铃声隔了一道门板传来。
和耳畔忙音逐渐重合。
时念一愣,下意识去开门。
就瞧见林星泽屈腿半坐在门边,肘懒散搭在膝弯,手上的通话刚好划到接听。
时念唇线抿直,暗自在记忆中对了对型号。
貌似……
和中控台那只不一样?
没来得及细想,他似察觉动静,侧头仰视,和她对上眼。
雨还没停。
时念这间房又在靠窗的尽头。
空气安静了很久,潮湿又寂寥。
他们视线相撞,伴着节律滴答的水声,似心跳怦然,又如火花迸炸。
而他就一言不发坐在那儿,抬眼看着她。
仔仔细细,认真又专注。
她发火不让他留,他就真的没敢多待。
哪儿没去地守着她。
也不睡觉。
酒店走廊的壁灯总是长明。
男人眼圈周围有浅浅的青痕,瞳仁也冒血丝,经他苍白面色的衬托后愈加明显。
半身沾着雨,头发被打湿,原本凌厉的骨相由于大病之后的消瘦而变得更为锋利。
身影显得那么孤单又落寞。
忽地。
他睫上折光,大概是一滴雨飘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