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念泪忽然就忍不住,她抱着膝,似是再也无法承受一般,无声埋首痛哭。
她想不明白。
怎么就搞成了现在这样-
敲门声是在几分钟后传进来的。
与其说是敲,不如说是砸。
时念人清醒了一些,站起来,拉开门。
毫无征兆,他灼热的吻压下来,伴着肩上挂着的湿漉。其实也是有所预料到,她在等红灯的时候,看到了出租后视镜里的车牌。
极致的情欲。
在酒精渲染下放大。
时念推不动他,被不打商量地拦腰横抱起,长发披散,缠到他手臂上。
她发泄地锤打他,又听见他隐忍加重的呼吸声,想起他才好不久的伤病,心疼,松了劲。
他关门上锁。
手护后脑勺,托她抵在门框上。
长驱直入,非常不讲道理地和她接吻。比她先前浅尝辄止的程度更过,完全是本性释放。
时念被他亲得喘不上气。
哭腔还在,断断续续骂他。
他也不反驳。
亲一会儿放开,让她缓和几秒,又黏上来。
嫌她不配合,一手下滑至她腰侧,另只手掐着她的腿往身上挂,腾出空把她的五指紧握住,上举压过头顶。
突如其来的一记推身,让彼此接触更贴合。
时念先是懵,随后立马又想起他和别人纠缠那些破事,曾经徐悦是因为她清楚知道他不爱,她愿意担一个恶名声。
本质讲,她由于受郑今的影响,对知三当三这种事儿还挺介意。
如今竟然不自量力地为他跟陈念安竞选,做着自己最不喜欢的事,变成自己最讨厌的模样。
委屈止不住。
时念飙泪。
豆大的滚烫一颗又一颗。
成行流下,溅到他心口上。
“我错了,杳杳。”
“你别哭。”
“对不起。”
林星泽慌了。
“我不该这样。”
他缓慢松开她,手肘虚虚圈在她两侧,怕她软,又怕她摔:“全是我的错,好不好……”
“你走!我不想见到你!”
时念发酒疯。
他看出她状态不对,也不敢跟她吵,只一声声地耐心哄着,让她别哭。
可她还是要他走。
然后,林星泽就真走了。
走之前还给她喂了解酒药,时念问他哪儿来的,他说听见她要来饭局就随身带了,本来以为会给自己吃,结果没想到连这个她都抢,还敬别人酒,怎么不说敬敬他。
时念意识逐渐模糊,吸鼻子呛声,那下次再敬你哦,林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