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安往里瞧瞧,有些失望地轻叹口气,他以为看到的会是慕琉璃与郑伯曜厮混的场景,却没想只有慕琉璃一人趴在矮桌上。
她面色潮红,像是喝醉了酒,柔弱无骨般趴着,紫色外衣敞开半截,露出右肩的里衣。
慕琉贺在后关上门,见着慕书,心痛之余依旧礼貌地朝她点点头,慕书也屈膝行礼。
慕省云气得青筋凸起,抄起地上的酒壶,掀开盖子,猛地泼在慕琉璃脸上。
冰凉的酒水激得慕琉璃身体一抖,瞬间清醒,一抬眼,惊得话都说不出来,只虚虚道:“父,父亲,,,,,,”
“郑伯曜在哪儿?”慕省云语气冰冷。
慕琉璃早已被眼前的场景吓得没有了思考能力,刚要回答:“他,他在,,,,,,”
“三姐姐,”慕书走上前,扶着她,说道:“你不是在外祖母家吗?怎么会有郑家公子的事情呢?”
“什么?”慕琉璃蹙眉。
徐婉凝已反应过来,搭腔道:“是啊,琉璃,是不是外祖母让你来的?”
慕书朝她眨眨眼。
慕琉璃冷静下来,神情逐渐肃然,她一把推开慕书,讽刺道:“我就知道,肯定是你,是你陷害我,是你故意让父亲找到我的!好让父亲对我失望,对你宠爱。”
“,,,,,,”
慕琉璃双眼猩红,抬起胳膊。
啪!
只一刹那,慕书的左脸肿起一片,这一巴掌,不逊于孙嬷嬷那记。
“你是想以此毁了我的清白,我不堪受辱,定会自行了断,我母亲也会因此失去父亲的信任跟宠爱,哥哥也会被我连累,你好歹毒的心思,六妹妹,今天这一出,你满意了?”慕琉璃似是失心疯地冲她吼道。
慕书此时只有一个念头。
蠢货!
蠢货!!
蠢货!!!
她本该还回去,没做过的事,当然不认。
可在慕省云面前,慕书顺着那巴掌摇摇欲坠,踉跄几下,瘫倒在地,泣不成声。
“父亲,女儿当真冤枉,女儿深居尚月阁,无银两无人脉,只知大夫人说的,三姐姐去了外祖母家,就连大夫人跟大哥哥都不知道三姐姐在此地,女儿一届弱女子,又怎能如此神通广大,不仅知晓三姐姐在此处,还特地联合酒楼老板,偏就在今日宴请。”
慕琉璃抬脚就要踹到慕书身上,幸好彩月扑过来,替她挡下。
她嘶吼道:“谁不知道你的未来夫婿是顾云深,有权有势,我在这里定是他告诉你的!”
“够了!”
慕省云厉声道:“丢人现眼的东西,你做错了事,竟还怪在你妹妹身上,贺儿,带你妹妹回去,关在祠堂,没我应允,谁都不许求情。”
慕琉贺纵然千万般不舍,慕省云的话不能不听,他脱下自己外衣,为慕琉璃披上,徐婉凝上前抱住她,怕被人瞧见,她忍着哭,抱着慕琉璃下楼。
慕书还瘫坐在地上,慕省云弯腰扶她起来,温言说道:“没事吧,回去敷些药好得快些,琉璃不懂事,你跟她姐妹一场,今天的事,,,,,,”
“父亲放心,”慕书擦干泪,笃定道:“女儿是慕家人,对慕家不利的事情,自不会往外传。”
慕省云满意地笑笑,“还是六丫头最让人放心。好了,回去吧。”
众人散去。
彩月在后扶着慕书,“小姐回府这段时间,已经被人打了两巴掌了,我都替小姐委屈。”
慕书朝她粲然一笑:“谢谢你啊彩月,刚刚她那脚不轻。”
“这是彩月该做的,小姐对彩月很好,彩月愿意为小姐做任何事。”她坚定地说着。“只是小姐,三小姐这巴掌,您就这样过去吗?”
当然不会,早晚会还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