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趁此机会开口:
“夫君,你开心吗?”
凌青冷眼扫来。
齐璎嘿嘿一笑:“那能不能什么时候,向我引见引见淳昌郡主?”
凌青闻言直接靠回椅背,闭上双眼。
半晌后,才幽幽开口:
“平王妃究竟与你说了淳昌郡主什么?”
“就说她过得很惨啊!”
凌青偏头,漫不经心地扫了齐璎一眼:“还有呢?”
“还有?”齐璎无辜,“没了呀?”
“你与我说的那日,我便让人去打探了。淳昌郡主与那翰林院修撰——”
“怎么样怎么样?”齐璎兴奋地凑过去。
凌青冷哼一声,一字一句:“夫妻和睦,相敬如宾。”
“不是,就这?还有呢?人家说和睦你就……”
凌青说完便闭上眼,再不发一言。
齐璎吃了瘪,愤愤地轻声自言自语道:
“嘁,不带就不带好了,帮你的老情人和离,我还不稀罕……”
“夫人说什么?”
齐璎无语地侧过头去,看凌青目光灼灼。
……这时反应倒是快。
射圃中这时传来凌惜对江白的大喊声:
“江白!你这箭术不行啊!”
话音落,又有几支箭羽的声音,想是两人又在比试。
齐璎随口道:“我是说,你不觉得凌惜与江白还蛮好嗑的吗?”
“好嗑……”凌青皱眉,“是何意?”
“哦哦!”齐璎赶紧想了个合适的词,“就是‘般配’的意思!”
“……般配?”
“是啊,就是刁……”
“笑话!”
齐璎震惊地转过头去,发现凌青原本平静的面容骤然冰封。他望向江白与凌惜的方向,双眼微眯,唇角已抿出一条锐利的直线。
“啊?你……你不喜欢江白吗?”
“江白不过一介金服。”
“他是金服出身啊?噢……那也没事吧,他要是以后跟着你,你多提携提携他,定然前途无量啊。”
“凌惜可是国公府千金!”
君君臣臣父父子子是吧?来吧!
齐璎狡黠一笑:
“是吗?可凌惜是赵姨娘所出,只要赵姨娘一天还是姨娘,凌惜就是庶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