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竟敢?!”
凌青恼怒,齐璎毫不畏惧地直视他的双眼:
“凌大人,下官怎么说也是祈姻楼官媒,婚配之事,你懂还是我懂?”
凌青强忍怒火,深吸一口气。
可最后还是吐出一句:
“江白……大她七岁!”
“七岁怎么了?”齐璎这回更得意了,“那平王,大平王妃几岁?那武昌侯,大武昌侯夫人几岁?”
齐璎想到了什么,忽然倾身向凌青,扒拉一下他的肩:
“欸,淳昌郡主嫁的人,大她几岁?”
看凌青眼眸瞬时黯淡下去,齐璎就觉得有戏。
真是歪打正着啊!再添一把火!
她继续侃侃而谈:
“你夫人我毕竟也是‘朝京第一官媒’,你质疑我的眼光就算了,还质疑我的专业能力?你妹与江白,若是你情我愿,便算是锦上添花,若是并无情谊,在你……在我们国家,也是相配。
“你觉得若凌惜真的与江白成亲,会过得怎样?”
凌青顺着齐璎的话,下意识朝射圃中看去。
凌惜正一把狠狠将江白的弓夺过来。
江白垂着头,像只委屈的小狗。
“荒唐!”
凌青左手狠狠攥住座椅的扶手,指节泛白。
“凌惜她……不能……”
话说到一半,凌青自己便顿住了。
凌惜不能什么?
不能嫁给江白,还是,不能嫁人?
是现在不能嫁,还是以后都不能嫁?
自己脱口而出的拒绝究竟是因为什么?
凌青放松了身体,渐渐冷静下来。
他皱眉看了齐璎一眼,心有不甘,但已然动摇。
不知是不是错觉,齐璎总觉得他的表情中,还带着一丝委屈。
半晌后,凌青缓缓开口:
“我今日就让人给董宅递帖。”
“太好了!夫君你真好!”
凌青双眼直直地望向齐璎,眼底尽是寒霜:
“但我,会和你一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