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扯平纸放进荷包,出巷子刚好撞见萧徽。
“啊,萧徽……我……”唐昭还没想好要说什么,下意识遮掩。
巷子里暗,萧徽没看见她在里面的动作。
她打断:“殿下可有受伤?”
唐昭回道:“没有。”
萧徽什么也没问,只道无事便好,唐昭松了口气,接下来一路皆是兴致平平。
两人各有心事,连鲜艳的衣裳都仿佛褪了色。
病好得差不多,她们第二日便赶回京都,唐昭回宫中挨了太子劈头挨脸一顿骂。
太子头一次对她发这么大的火:“荒唐,哪有你去追一个臣子的!”
太子狠狠拧眉,对她俩的关系多了几分疑虑,这两个的关系在京都里传成什么样子了,她还以为唐昭与崔瑛分开些日子就不会跟从前那样黏黏糊糊,可她这个好妹妹,竟然骑马追人!
她盯着自己这个不省心的妹妹,唐昭仍是撒娇想糊弄过去。
唐昭向来对身边人亲昵,她不知道南方甚至京都都有流行女子“相交”。
可太子知道,并且很担心。
要不是她一副啥也不知道只晓得姐两好的样子,崔瑛又是个人才,太子早忍不住把那个崔瑛调走了。
“以后不准这么撒娇,”她推开趴在自己身上的唐昭,“尤其跟那个崔瑛。”
“为何?”唐昭不解,郁闷道。
太子拍开她的手:“都做晋王了,做些合身份的事,骑马……”
唐昭捂住耳朵:“好好好,我不这样总行了吧。”
太子拿她没有办法,叹气:“我倒是帮你瞒住了,可是下次就必不会再帮你。”
她不想和唐昭说什么不好的流言,晋王府哪能瞒住消息,至少皇帝那是瞒不了的,太子只好认命扫尾。
假如她知道唐昭在外面还生了病,那这件事绝不可能如此轻易了解。
唐昭高兴地抱住太子又连忙撒手:“姐姐最好了!”
太子如今可不吃这套,摆手:“去去,别黏着我,既然你这么闲,就去户部帮忙。”
唐昭的脸垮下来:“不去行吗?”
“母皇说的。”
看来非去不可了,之前被抓去批奏折给她留下阴影,她在弘文馆磨磨蹭蹭,太子也不惯着她,没几日直接把她丢去了户部。
没成想,户部跟她想的完全不一样,她身上的官不大,但身份大,户部的人俨然把她当成一个吉祥物,给她好大一块地方,她日日就去点卯,没事就趁职务翻以前的账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