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一步步逼近。
“两天。四十八小时。”
“阮棉,在这里,叫破喉咙也没人会来救你。”
他走到她面前,伸手整理了一下她的衣领。
指尖触碰到那个创可贴覆盖的伤口。
“怎么?还要我亲自动手?”
阮棉身体一颤。
她想起了那张支票,想起了外婆的呼吸机,还有那个还在运作的窃听器。
她没有退路。
“我去倒。”
她低下头,转身走向厨房。
沉渡看着她的背影,满意地坐回江辞的位置。
鸠占鹊巢。
感觉……还不错。
……
深夜十一点。
阮棉躲在主卧里,用椅子顶住了门。
虽然知道这拦不住有钥匙的沉渡,但这能给她一点心理安慰。
突然,手机响了。
视频请求:【江先生】。
阮棉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甚至掐了一下自己的脸,让脸色看起来红润一点。
刚要按下接听键。
窗帘动了。
落地窗没锁(可能是下午沉渡故意弄坏了锁扣)。
一道黑影从露台闪了进来。
沉渡。
他手里拿着一杯红酒,食指竖在唇边,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阮棉吓得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接啊。”
沉渡用口型说道。
他走到床尾的单人沙发上坐下——那里正好是摄像头的死角。
手机一直在震动。
如果再不接,江辞会起疑。
阮棉颤抖着手,按下了接听。
屏幕里出现了江辞的脸。他似乎刚落地,背景是苏黎世机场,有些嘈杂,但他看起来精神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