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棉。”
江辞的声音通过扬声器传出来,“还没睡?”
“嗯……在等您的电话。”
阮棉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声音有些发紧。
“怎么了?脸色不太好?”江辞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是不是吓到了?我刚走就不习惯?”
“没……就是有点冷。”
阮棉裹紧了被子。
“把空调开高点。”江辞叮嘱道,“门锁好了吗?那个姓沉的有没有来骚扰你?”
提到沉渡。
阮棉下意识地往床尾看去。
沉渡正坐在那里,摇晃着红酒杯,听到自己的名字,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
他放下酒杯,站起身。
悄无声息地走了过来。
阮棉瞳孔微缩,对着镜头拼命掩饰:“锁……锁好了。没看见他。”
“那就好。”
江辞松了口气。
这时候,沉渡已经走到了床边。
他并没有入镜。
而是坐在了床沿上,伸手掀开了被子的一角。
阮棉穿着睡裙,光着脚。
沉渡的手掌温热,直接握住了她的一只脚踝。
阮棉浑身一僵,差点叫出声来。
她在被子里死命地踹他,想要把脚抽回来。
但沉渡的手劲很大,不仅没松开,反而顺着她的小腿线条,慢慢向上抚摸。
“棉棉?你怎么了?”屏幕里的江辞看到了她表情的扭曲。
“没……没什么。”
阮棉死死抓着床单,冷汗从额头上冒出来。
“腿……腿抽筋了。”
“抽筋了?”江辞急了,“严重吗?是不是缺钙了?你站起来走两步试试……”
“不用!”
阮棉尖叫一声,随即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连忙放软声音:
“不用……我揉揉就好。”
沉渡的手已经摸到了她的膝盖。
指腹带着薄茧,在敏感的膝窝处打转。
他看着阮棉那副极力忍耐、眼眶泛红的样子,眼底的愉悦感几乎要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