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
一根生满倒刺、宛如章鱼触手般湿滑的墨绿色肉鞭,毫无阻碍地洞穿了一名合欢宗金丹弟子的胸膛。
但他并没有立刻死去,而是发出了一种恐怖的、仿佛灵魂被抽离的惨叫。
“啊啊啊!什么东西……钻进去了!钻进我的肚子里了!”
那触手并非为了杀戮,而是为了寄生与转化。
这是南域最后一处负隅顽抗的分舵。
火光映照在陈默的脸上。
他悬浮在半空,脚下没有踩着飞剑,而是踩在一朵由无数白骨与浓稠精液凝聚而成的墨绿莲台之上。
他那一袭不染尘埃的雪白长袍在腥风中猎猎作响,领口微敞,露出那精致且苍白的锁骨,长发如黑色的瀑布般在身后狂舞,眼角的泪痣在这修罗场中显得格外凄艳。
“神主!这些‘材料’……成色不错!”
下方,红娘挥舞着那根早已与她肉体融为一体的巨型黑玉势“长鞭”,像是一头母狮冲入羊群。
她如今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修士的样子?
下身那条仿佛有了生命的战裙根本遮不住她那肥硕惊人的蜜桃臀,每一次跳跃,后庭都会滴落下浑浊的液体。
而在她身后,是一群真正的怪物。
那是陈默的军团。
“吼!”
一名原本体型瘦弱的散修,此刻上半身却极度膨胀,两只手臂化作了如同螳螂般的骨刃,而他的下半身……早已没了裤子,两条大腿之间,并未悬挂着人类的生殖器,而是生长着一团纠结的、不断蠕动的犬类生殖结。
他猛地扑倒一名合欢宗的女修,骨刃瞬间削断了对方抵抗的双手,紧接着,那团带着腥红倒刺的肉块便狠狠地撞向那女修惊恐紧闭的腿心。
“不要……你是谁……啊!卡住了!”
随着一声布帛撕裂般的惨叫,犬结膨胀,死死卡在了那温热的肉穴之中。
女修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而那怪物却发出满足的低吼,身上的魔气愈发浓郁。
“杀。除了那个传送阵,其他的,全部吃掉。”
陈默的声音很轻,软糯得像是在撒娇,但传到下方,却成了最为残酷的敕令。
他没有看下面的屠杀。那些画面虽然能给他带来快感,但现在,他有更重要的事情。
此时,天边突然亮起三道剑光。
剑光撕裂云层,带着凛冽的风声直坠而下,落在不远处的山头。
三名剑修落地时,衣袍无风自动,剑鞘上的古纹在阳光下泛着冷芒。
为首的中年剑修须发微动,目光如剑锋般扫视全场,灵压无声释放,逼得下方几只刚化形的怪物本能低伏。
另两位,一名老者面容严肃,一名年轻剑修眉目清正,却在落地瞬间微微皱眉,鼻翼轻动,似闻到了空气中浓重的腥甜精液味。
“好重的魔气。”
中年剑修声音低沉,带着正道修士特有的克制与威严。他右手已按在剑柄,却没有立刻拔剑。他的目光落在半空那道雪白身影上,瞳孔微缩。
陈默悬在墨绿莲台之上,长袍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下方一片细腻皮肤。
泪痣在眼角若隐若现,那双墨绿眸子垂敛,水光盈盈,像随时会溢出泪来。
他的唇色苍白,微微张开,呼吸间带着细弱的喘息,整个人散发出一股脆弱却勾魂的妖异气息。
年轻剑修喉结动了动,下意识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偷瞥。那张脸太美了,美得不像魔头,倒像被欺辱到极致的仙子。
“道长。”
陈默轻轻欠身,腰肢弯出柔软弧度,声音软得几乎要化在空气里。
“我不想杀人。我只是……想救我的家人。”
中年剑修眉头紧锁,没有回应。他身旁的老者低声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