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此人魔气深重,切莫被外表迷惑。”
年轻剑修却已红了耳尖,握剑的手指微微收紧。
陈默没有多言。
他缓缓抬手,指尖修长苍白,指甲泛着珠玉般的光泽。
一缕神念如丝般探出,轻触中年剑修眉心。
那神念并不带攻击性,只携带着记忆画面,温柔却残忍地灌入三人识海。
画面里没有淫乱,只有绝望。
母亲林氏被倒吊在合欢宗丹炉上方,赤裸的成熟胴体悬在半空,丰满乳房因重力下垂,乳尖被铁链穿刺,鲜血顺着雪白肌肤蜿蜒而下。
她大张双腿,腿间红肿的肉穴不断滴落混浊白浊,子宫口被一根粗大玉管插入,咕咕灌入滚烫精液作为药引。
她咬破的唇角渗血,却仍强撑着抬头,对着虚空无声喊着“默儿”。
妻子柳烟儿跪在地上,乌发散乱,满脸泪痕。
那根狰狞巨物强行按着她的头,粗暴地捅入喉咙深处,喉管鼓起明显轮廓。
她双手被反绑,只能发出呜咽,口水混着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赤裸的乳沟间。
每一次深喉,她的身体都控制不住地痉挛,腿间蜜穴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晶莹液体。
妹妹陈玲更小,被两根巨物前后夹击。
小小的身体几乎被撑裂,后庭与花径同时被填满,稚嫩的穴口翻出鲜红嫩肉。
她泪眼朦胧,小嘴微张,却发不出声音,只能无声哭喊。
她的小腹鼓起可怕弧度,随着抽插一下下晃动,像随时会坏掉的瓷娃娃。
这是陈默他把系统展示出来的画面,原封不动地“放”出来。
三名剑修同时僵住。
中年剑修指节咔咔作响,额角青筋暴起。
老者闭上眼,嘴唇轻颤,似在默念清心咒。
唯独最年轻的剑修,呼吸骤然急促。
他下身道袍微微隆起,脸颊瞬间涨红,慌乱地用手按住,却按之不起。
那生理反应如此明显,他自己都羞耻得几乎要自刎,只能无奈苦笑,声音低哑:
“师兄……我……我控制不住……”
中年剑修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胸中翻涌的怒火与复杂情绪。他看向陈默的目光不再是单纯的敌意,而是带着深深的悲悯与痛惜。
“合欢宗……竟如此丧尽天良。”
他声音沙哑,缓缓抽出背后那柄寒光凛冽的古剑,剑身通体冰蓝,隐有霜气流转。
“此剑名‘断罪’,乃我问剑宗镇派之宝之一。剑气至阳至刚,可破一切阴秽禁制。那传送阵上的锁,正是合欢宗以阴精炼制的血禁,非至阳剑气不可破。”
他顿了顿,目光复杂地盯着陈默那张凄艳绝伦的脸,声音低沉却坚定:
“道友,你这身魔功……怕是已无法回头了。”
陈默睫毛轻颤,水珠顺着脸颊滑落,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
“只要能救她们,我愿意下十八层地狱。”
中年剑修胸口起伏,终于将剑抛出。
古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寒芒,稳稳落在陈默手中。
冰冷的剑柄触及掌心,那寒意直透骨髓,却烫得他心口发疼。
“去吧。”
中年剑修背过身去,声音带着一丝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