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
德妃跪在地上,微微仰头看著皇上,姣好的面容上掛著泪珠,含情的双眸中盛满了委屈,看见皇上的那一刻好似看见了救世主一般。
满满的都是信任。
德妃的容貌不是绝美,身上却自带一股惹人怜爱的气质,岁月没有折损她的年华,却还给她平添一丝风韵。
恰如此时,苏末清楚的看见皇上的脚步在路过德妃身边的时候顿了一下,而后才继续走到皇后身边。
“怎么回事?”
皇后抢在德妃前面,飞快的將事情说了一遍。
“陛下,事情就是这样,臣妾觉得,此事確实是秦王妃受委屈了,德妃……她也是无辜受累。”
皇后十分想狠狠的告德妃的刁状,但是凭藉她在德妃手中吃过的亏,她知道这件事情德妃也是受牵连的,皇上也不会真的惩罚德妃。
反而她若是告状,被德妃抓到把柄了,在皇上跟前吹吹耳边风,她又要被皇上不喜了。
皇上的视线移到了一旁秦王妃和苏末身上,顿觉有些头疼,“秦王妃,事情朕已经知道了,你先起来。”
苏末急忙扶著王妃起身。
“此事確实是张家做的不地道,是赵瑀那孩子委屈了。”
皇上想到赵瑀做的事情,嘴角抽了抽,摁了摁眉心,看向委屈落泪的德妃,板著脸,“德妃,你身为宫妃,没有约束好自己的家人,禁足一月,任何人不得探望。”
“陛下……”
德妃愕然。
皇上烦躁的摆了摆手,內侍立刻上前,“娘娘,请吧!”
德妃虽然不甘心,但是她明白,秦王府肯定是抓住了什么把柄,皇上才会站在秦王府那边,这个情况下,她若是张口求情,那对她一点好处也没有。
於是满眼含泪的看著皇上,磕了一个头,“臣妾遵旨,臣妾日后一定会约束好母家,再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说罢,又看向王妃,“秦王妃,此事是张家的错,本宫代张家跟你道歉。”
说著作势要俯身行礼。
王妃见势极快,拉著苏末避开了。
“德妃娘娘,您是主子,臣妇可不敢受您的礼。”
王妃的白眼快要翻到天上了,“您也別让张家给我们王府道歉。”
“秦王虽然是陛下的弟弟,但您张家可是陛下的岳家,秦王府怎么敢让张家人道歉。”
“陛下,臣妇十分惶恐,您还是说说德妃,別让她让张家道歉了,省得以后张家来找我们麻烦,到时候逼著阿瑀娶他们张家的闺女,那臣妇真是百口莫辩了。”
王妃的这番话,杀人诛心,直接將德妃架在了火上烤。
听听,你们张家连皇帝的亲弟弟都不敢惹。
而且张家竟然成了皇帝的岳家。
皇后还在呢!
皇帝多疑,就算这种挑拨简单粗暴,但谁让张家確实打著赵瑀的主意。
果然,皇帝听完之后,看向德妃的眼神充满著打量。
德妃一下子白了脸色,“陛下!”
“带下去,別在这里丟人现眼。”
丟人现眼!
德妃不可思议的看著皇上,但看见皇上那双带著三分怀疑七分不耐的眼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被內侍请出去。
“弟妹,这件事情是你受委屈了,你放心,朕绝对会替你做主的,你先回去吧!”
皇帝此时也没了敷衍王妃的心情,摆摆手便將人打发了。
皇后衝著身边的嬤嬤使了个眼色,嬤嬤亲自將王妃和苏末送到宫门。
“王妃娘娘,您此番受委屈了,皇上和皇后娘娘都看在眼中,记在心里,这些是一些小玩意,不值当什么,给郡主拿回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