嬤嬤身后的宫人捧著一溜的礼物。
苏末扫了一眼,全是一些名贵的药材还有布料吃食之类的东西。
若真是赏给她玩的,也不必这么多,看来皇后真是下了血本了。
王妃没有推拒,“劳烦嬤嬤帮我谢谢皇后娘娘,哎,我也是被逼的没办法了,谁让他们张家欺人太甚,就欺负我们满府老实人呢!”
嬤嬤嘴角一抽,再也忍不住,行了个礼,將瘟神送走。
此时,凤仪宫內,皇后和皇上也在说著王妃。
“让陛下为难了,此事是臣妾没有安抚好秦王妃,还请陛下责罚。”
“此事不怪你。”
皇上伸手將皇后拉了起来,“此事是张家之过,跟皇后何干。”
皇上有些头疼的捏了捏眉心,“赵瑀的亲事,秦王妃那边怎么说?”
皇后走到皇上身后,轻轻的捏著皇上的眉心,柔声说道:“秦王妃这些日子没少赴宴,一是为了给兰瑾郡主相看,再便是找世子妃了。”
“那日在伯府的宴会上,据说王妃看好了两家,可是不知怎的都没有了下文。”
“今日王妃来说,臣妾估摸著,那两家应该是见张夫人出手,忌惮张家,不敢与之相爭。”
皇后的枕边风吹得不动声色,她太知道自己身边的这位看似宽和实则狠辣之人最忌惮的是什么。
他连自己亲弟弟都信不过,怎么会任由一个小小的张家四处蹦躂。
赵瑀的亲事皇上虽然不曾亲自过问,但是皇上绝对不会允许亲王跟权臣结亲的。
而且,这个权臣还是他宠妃的母家。
这不是戳皇上心窝子吗?
“呵!”
果然,皇后语毕,皇上低低的笑了出来,眼眸中翻涌著冷意,“区区一个后宅妇人,竟然能左右堂堂亲王世子的婚事。”
“他张家莫不是真的以为他们可以无法无天吗?”
他不过就是没有儿子,还没死呢,张家就这么光明正大的想要搭上秦王,这是想做什么?
皇后见皇帝动了震怒,垂下双眸,盖住了眼底涌出的得意。
德妃!
算盘珠子可打错了,真以为皇上会过继秦王的儿子了?
突然,皇后的手被握住了,“辛苦皇后了,德妃那边你看著点,別让她再作出什么么蛾子,丟了皇家的体面。”
“皇上捨得?”
皇后眼波流转,嗔了皇帝一眼,“德妃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臣妾可不敢苛责。”
“朕心尖上的人可不是德妃。”
皇帝一伸手,將皇后拽到怀中,“皇后,给朕生个嫡子吧!”
德妃不可思议的看著皇上,但看见皇上那双带著三分怀疑七分不耐的眼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被內侍请出去。
“弟妹,这件事情是你受委屈了,你放心,朕绝对会替你做主的,你先回去吧!”
皇帝此时也没了敷衍王妃的心情,摆摆手便將人打发了。
皇后衝著身边的嬤嬤使了个眼色,嬤嬤亲自將王妃和苏末送到宫门。
“王妃娘娘,您此番受委屈了,皇上和皇后娘娘都看在眼中,记在心里,这些是一些小玩意,不值当什么,给郡主拿回去玩。”
嬤嬤身后的宫人捧著一溜的礼物。
苏末扫了一眼,全是一些名贵的药材还有布料吃食之类的东西。
若真是赏给她玩的,也不必这么多,看来皇后真是下了血本了。
王妃没有推拒,“劳烦嬤嬤帮我谢谢皇后娘娘,哎,我也是被逼的没办法了,谁让他们张家欺人太甚,就欺负我们满府老实人呢!”
嬤嬤嘴角一抽,再也忍不住,行了个礼,將瘟神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