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心中笃定,决定继续深入地下室,看看有没有宝物。
“这少东家,心眼儿还没有针尖大。”高峰不满地嘟囔,“把咱们关这儿就不管了?好歹上点刑具啊,饿咱们三天?我看他是舍不得那点饭钱。”
“走吧,既来之则安之。”顾湛跨步向里走去,“不顺手牵点什么走,都对不起这关门打狗的待遇。”
“汪!谁是狗?你才是狗!”阿叹的耳朵扑棱一下竖起来,“注意你的用词,坐骑!”
“行行,大队长!闻闻宝贝在哪?”顾湛顺手揉了一把狗头。
“闻个屁!”阿叹翻了个白眼,“天柱石的味道太冲了,就像有人往我鼻子里塞了两斤大蒜。我现在只能闻到这胖子身上的汗味,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胭脂味。”
“胭脂味?”顾湛眉梢一挑。
几人没再废话,沿着甬道往里走。没走出二十米,路就被堵死了。
又是一扇栅栏,和之前那扇是同一材质,通体漆黑,泛着冷冽的寒光,这是掺了昆吾之金的合金。
“嘿,这孙子属乌龟的吧?怎么到处都设卡?”高峰上前推了一把,纹丝不动,“老弟,这玩意儿硬得很,估计炸不开。”
顾湛转头看向苏沐,她眨了眨眼,问道:“嗯?到我了吗?”
“对,到你了。”顾湛指了指那扇门,“现在的力量,能拆吗?”
苏沐走到栅栏前,她没有急着动手,先用手指敲了敲栏杆,又蹲下身,盯着栅栏底部看了看。
“硬拆……也能拆。但要花费不少力气,而且动静太大!”
她指着栅栏底部,那里有几根粗大的金属销子。
“我刚才看了一下,这门其实是滑轨式的,它是从上面落下来,没必要跟这几百斤的铁门硬碰硬。只要把下面这几个销子弄断,这门就可以活动了。”
苏沐伸出两根手指,捏住一根销子的顶端,然后手腕轻轻一抖,就像在拧一个瓶盖。
伴随一声脆响,那根手指粗的合金销子,被她拧断了,断口平滑如镜。苏沐没停手,如法炮制,“崩、崩、崩”几声脆响,西个固定点的销子全部报废。
“好了。这多轻松呀!”苏沐抓住栅栏底部的横杠,往上一提,“各位请进!”
阿叹在顾湛胳膊上嘀咕道:“汪……这个女人太可怕了。以后千万不能让她给我挠痒痒,很容易把本汪送走。”
众人鱼贯而入,门后的世界,豁然开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