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条宽敞的走廊,地面铺着暗红色地毯。走廊两侧,每隔几米就有一扇厚重的木门,有的门缝里还透出丝丝微光。
顾湛自言自语道:“这里不像地牢,倒像是个地下客栈,或者是……某种私密会所?”
“好家伙……”高峰搓着大手,眼睛里首冒绿光,“这么多门?这得藏多少宝贝啊?老弟,你说咱们是先左还是先右?要不咱们分头行动,来个地毯式搜刮?”
“高峰别急。”顾湛拦住他,“这里有些古怪,那个少东家,怎么会把这里装修得那么……风雅?”
空气中的胭脂味更浓了,甚至盖过了霉味。
“嗨!管他呢!”高峰嘿嘿一笑,指着左手边第一扇门,“我闻着味儿了,这屋里肯定有好东西!”
话音未落,他抬腿就是一脚。
“砰!”
那扇木门虽然厚实,但在高峰的脚力下,脆弱得像一张纸,门板轰然洞开,狠狠地撞在墙上。
“打劫!把值钱的都交出……”
高峰这一嗓子刚喊一半,声音便戛然而止。
他保持着踹门姿势,僵在门口,脸上表情显得有些错愕,顾湛等人紧随其后,往里一看,也都愣住了。
这是一间布置得极其雅致的闺房,墙上挂着字画,案几上摆着古琴,角落里还点着檀香。房间中央的圆桌旁,坐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身淡绿色的襦裙,手里拿着一块手帕,正惊恐地捂着嘴。
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在街上拦住他们,把他们骗进聚宝斋的那个托儿!
此时此刻,场面一度非常尴尬。
高峰的大脚还踩在人家门槛上,一脸横肉,凶神恶煞。而屋里的女人柔弱无助,像是一只受惊的小白兔。
这画面,怎么看都像是一群土匪恶霸,踹开了良家妇女的房门,准备行不轨之事。
“那个……咳咳!”
高峰收回脚,手足无措地挠了挠后脑勺:“那啥……对不住啊大妹子!走错门了!真的走错门了!我以为这是库房呢……你继续,继续……”
“不对啊!”高峰突然猛地一拍大腿:“我想起来了!就是你!就是你在街上拦着我们,说有什么伏臧结晶,把我们骗进那个黑店的!你……你是那个少东家是一伙的!你才是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