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士们轰然应诺,如同一道钢铁洪流,径直向那残破的山门涌去。
玄尘看着这一幕,心中的恐惧终于被几千年来刻在骨子里的宗门规矩压过了一头。
祖师留下的基业,岂容外人如此践踏!
他硬着头皮,张开双臂挡在山门前,试图搬出最后一点架子。
“且慢!且慢啊!”
玄尘声音颤抖,色厉内荏地大喊。
“此乃青虚宗清修禁地!设有祖师留下的‘迷踪禁制’!外人若无本门接引信物,擅闯必遭天谴!”
他指着那扇看起来摇摇欲坠、却紧紧关闭的朱漆大门,眼神闪烁。
“这禁制连通地脉,触之即死!贫道这是为了你们好!不想死的就速速退去!”
他在赌。
赌这些凡人对未知的恐惧。
赌这扇门能保住宗门最后的遮羞布。
然而,江澜看都没看他一眼,脚步未停,只是对旁边的工兵努了努嘴。
“把门开了。”
“收到。”
两名身穿重型工程外骨骼的工兵大步上前。
他们简单粗暴地启动了手臂上的液压破拆钳。
“嗡——”
巨大的金属钳口张开,狠狠地咬合在门缝处。
玄尘瞪大了眼睛。
“你。。。。。。你们干什么!这是亵渎!这是。。。。。。”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巨响彻底打断了他的尖叫。
那根早已被白蚁蛀空、全靠一点残存灵力维持的木质门栓,在数吨级的液压剪切力面前,脆弱得就像是一根腐朽的筷子。
连同半扇大门,直接被暴力拆除。
“轰隆!”
大门轰然倒塌,激起漫天灰尘。
没有什么天雷地火,没有什么金光反噬,也没有什么天谴。
只有腐朽的木屑和积攒了千年的灰尘,呛得玄尘剧烈咳嗽,眼泪都咳了出来。
“咳咳咳。。。。。。我的门。。。。。。祖师爷的门啊。。。。。。”
江澜抬脚跨过那道高高的门槛,皮靴踩在破碎的木门上,发出嘎吱的声响。
他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灰尘,淡淡地评价道。
“门轴缺乏维护,润滑油干涸,木质结构老化严重,且开启方向不符合紧急疏散要求。消防隐患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