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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腊八惊雷（第1页）

一、宫闱深锁，暗夜密谋

腊月初七，夜，京城铅云低垂，寒风卷着细碎的雪沫，敲打着乾清宫的琉璃瓦。地龙烧得滚烫，殿内温暖如春，却驱不散那股无形的压抑。

林龙屏退所有宫人，独坐于巨大的大沂疆域沙盘前。沙盘上，代表各方势力的旗帜星罗棋布：北境，代表乌云珠的金色小旗与代表拓跋宏、西凉的黑色、灰色小旗在鹰坠峡至黑水河一带犬牙交错；东南沿海，代表大沂水师的蓝色舰船模型与代表佛朗机、尼德兰乃至“海鹄鹄”的异色船模在浪岗山外海对峙；京城之内，几处不起眼的宅院上了代表疑虑的赤红色小针，其中一根，正正钉在成国公府的位置上。

他指尖捻着一份刚由东厂秘匣送来的、用特殊药水显影的密报，来自深度潜伏于成国公府的“暗桩”。密报字迹潦草，显是仓促写成：“腊八祭天，替身仪仗出午门后，府内有异动，数批死士携火器、烟弹，分多路潜出，目标不明，疑非仅针对天坛。林焕近日与一西域香料商过从甚密，该商队有夹带硝石、硫磺之嫌。另，世子书房暗格似有密道图纸，未能近察。”

“果然……不甘心只杀个替身。”林龙低声自语，眼中寒芒如冰。他提起朱笔，在沙盘上代表皇宫先农坛的位置，轻轻画了一个圈。那里，将是他真正的祭天之所，亦是可能迎来真正雷霆一击的焦点。

“小禄子。”

“奴才在。”小禄子如同幽灵般从屏风后闪出，步履轻盈，气息内敛，数月苦修，林龙亲传的内家功夫己初见成效。

“传密令：一，祭天当日，坤宁宫加派双倍暗哨，所有饮食由朕亲信太医查验，五皇子身边，必须有‘狼牙’好手贴身护卫，寸步不离。二，告知赵铁鹰，朕许他‘惊蛇’，但务必掌控分寸，朕要看清是哪些蛇出洞，更要掐死他们反咬的七寸。天坛那边，戏要做足，但核心精锐必须暗中收缩，确保先农坛万无一失。三，令陈山河，西山进入最高战备，所有工匠集中管控，新式手雷、‘雷火-I型’燧发枪优先装备护卫‘神机营’，若有强敌来犯，准其动用一切手段，格杀勿论！”

“奴才遵旨！”小禄子肃然应命，迅速记下要点。

“还有，”林龙顿了顿，目光投向窗外漆黑的夜空，“给墨十三留个口信，若他或他背后之人今夜愿见朕，子时，文渊阁顶楼，朕独身相候。”

他要知道，墨十三屡次示警，其背后“主人”对这场腊八之劫，究竟知道多少？是敌是友，需在此刻分明。

小禄子身形微微一震，低声道：“陛下，孤身赴约，太过凶险……”

“无妨。”林龙摆手，“若他们想对朕不利，不必如此大费周章。去吧。”

殿内重归寂静，唯有更漏滴答，声声催人。林龙走到御案前，案上摊开着西山最新送来的“雷火-I型”燧发枪量产进度报告，以及孙镜然加急呈报的、关于“海鹄鹄”可能与吕宋某股强大海盗势力勾结的密信。山雨欲来风满楼，这腊八，注定是一场决定国运的豪赌。

他闭上眼，意识沉入系统光幕。权利点因近期的部署和各方进展，己缓慢增长至2150点。光幕上，“初级灵能运用与防护法阵（进阶）”、“近代炮兵战术与弹道学”、“基础工业标准化体系”等选项熠熠生辉，每一项都足以改变战局，但所需点数皆在数千之上。

“还是不够……”林龙心中暗叹。他目光最终落在了一项相对便宜，却可能在此刻发挥奇效的选项上：“环境心理暗示与群体情绪引导（初级）”。

“兑换‘环境心理暗示与群体情绪引导（初级）’。”或许，在祭天那日，掌控人心比掌控刀枪更为重要。

[消耗800权利点，兑换成功。请念诵咒语。]

林龙深吸一口气，面对空旷的大殿，声音低沉而坚定：

“这也太爽了吧。”

一股关于如何利用环境、声音、光影乃至特定仪式动作来微妙影响他人心理、引导群体情绪的知识涌入脑海。虽只是初级，但用在祭天这等庄重场合，或可收奇效。

权利点降至1350点。他需要将这每一分力量，都用在刀刃上。

子时将近，雪下得更紧了。林龙披上玄色大氅，未带任何侍卫，悄然走向位于皇宫僻静处的文渊阁。

二、文渊阁顶，星图秘辛

文渊阁顶楼，积年尘埃的气味混合着书卷的墨香。林龙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只见一道黑影背对着他，立于巨大的星空图下，正是墨十三。窗外微弱雪光映照，他仿佛与这古老阁楼的阴影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