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中的检测报告交给封佑。
“您的信息素对小陆的信息素有反应,在变浓了很多倍之后可以被检测到。”
“但是,更奇特的是,您的信息素味道在变浓很多倍之后,和小陆的信息素味道几乎一致,只是属性和浓度区别。”
封佑在很努力地理解王医生的话。
“所以,我现在的情况……”
王医生推了一下眼镜,问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之间应该有一段时间的分别?”
封佑点了点头。
他觉得那根本不算分别,只不过是几天的冷静期而已。
现在看来,那短短几天不仅冷静了他的心情,顺带把他的生理也冷静了。
“只要你们还生活在一起,信息素的交换就是持续的、漫长的、无意识的,但你们只要长时间分开,如果没有更稳定的标记,就会暴露端倪。”
王医生想了想,继续说道:
“举一个不恰当的例子,一个一直吃荤的人断了荤,身体就会产生很强烈的截断反应。”
封佑摁了摁发疼的太阳穴,点了点头。
不用他问,在场的三个成年人自是知道“更稳定的标记”是什么意思。
王医生知道封佑需要一点时间理解,便安慰道:“其实不用着急,考虑到封先生的年龄和身体状态,我还是建议等封先生这次信息素休克稳定之后,再进行其他的。”
他的目光转移到了陆屿白身上。
“小陆同学,我有表达清楚吗?”
“我知道了,谢谢王叔叔,我不会乱来的。”
陆屿白自认自己有最青春热烈的身体,以及很好的耐心。
他看向封佑浅金色的碎发下红透了的耳朵,悄悄抿起一个笑。
“妈咪,我不会乱来的。”
一个很有暗示性的承诺,让封佑因为“更稳定的标记”红透了的耳根更红了。
封佑一直以为自己没有信息素,连阻隔贴都不怎么贴。
结果正是这个微小的举动,让他的信息素日日夜夜地滋养着陆屿白长大,比标记还要过分。
就算是亲生的父子,也很难有同宗同源的信息素,而封佑和陆屿白在信息素上的羁绊,比血缘关系还要过分。
与此同时,他们两个人的信息素匹配值是百分之百,封佑与陆屿白之外的任何一个人的信息素匹配值都是百分之零。
在没有陆屿白信息素的诱导下,AO民政局的信息素匹配中心连封佑的信息素都检测不到。
而除了陆屿白以外,再也没有人能闻到封佑的信息素味道了。
封佑经历了一系列确认的检查,在他的个人信息上更新了信息素的基础信息。
他觉得自己头疼的程度,比胸口的疼痛还要剧烈。
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呢?
好像事情的发展已经彻底脱离了封佑的控制。
陆屿白小心地把接了凉水的脸盆端到病床边来,将毛巾浸了凉水又拧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