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今天输完液之后好些了吗?”
信息素紊乱到休克是个复杂的慢性病,需要慢慢调理。
“我好多了。”
封佑习惯性地回答,往床边坐了一点。
“我有一个问题要问你,所以你在很多时候都能闻到我的信息素?”
“是。”
陆屿白如实回答。
那么,封佑任何口是心非的时候,都会被陆屿白准确捕捉。
他原本还好奇,这孩子是怎么精确地捕捉到他是否因为亲吻和拥抱而感到兴奋,什么时候是兴奋下的欲拒还迎,什么时候是真的抗拒不安。
封佑“沉痛”地闭上眼,深深地叹了口气。
过去的场景一幕一幕地出现在封佑眼前,那些所谓的推拒,在陆屿白看来都是激动地邀请。
他有种身为长辈颜面尽失的羞耻感。
陆屿白靠近些,用微凉的毛巾蹭蹭封佑汗津津的脸。
他的手指戳上封佑右侧的胸肌,在滚烫的温度上轻轻戳了戳。
“妈咪嘴很硬,但这里特别软。”
是心软的意思。
或者是其他的意思。
封佑没有将少年的手挪开,他的心跳声很快,心口好像隔着一层衣服都能感受到少年用力的指尖。
配合着心跳,那点用力的力道戳得他一阵心痒。
“那你就那样看我笑话?”
“不是笑话,是鼓励。鼓励我更过分,以及,我知道妈咪喜欢那样。”
陆屿白歪头笑道,脸蛋也红扑扑的。
“哪样?”
“拒绝我,然后,期待我更加坚定地靠近,做更过分的事情,哪怕看起来很像强制。”
封佑轻哼一声,扭头躲过了陆屿白的目光。
心跳好像坏掉了,根本不受他的控制。
这个作弊神器比心跳声还要不受封佑控制,所有的口是心非在少年看来都是动力。
“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想要你强迫我了?”
陆屿白曲起手指,在金毛妈咪心口明显湿润的病号服上轻轻拨了一下。
“哈……你别乱动。”
封佑微微躬身,肩膀内扣,试图躲过陆屿白的触碰。
陆屿白微微一笑,在自己的手指背上亲了一下。
很甜腥的味道,比想象中牛奶的味道更浓厚一点,是烘烤的板栗一般浓香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