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到时候我也弄个场子管管,天天换小妞……”
第一个保鏢正意淫著,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周围太静了。
盘龙山绿化好,平时晚上虫子叫得跟开演唱会似的,但这会儿,连个蛐蛐叫都没有。
死一般的寂静。
“老三,你听见啥动静没?”他心里莫名有点发毛,下意识地去摸腰间的电棍。
“能有啥动静?鬼啊?”
叫老三的保鏢嗤笑一声,刚想回头嘲笑同伴胆小。
他的头转过去了一半。
然后就停住了。
因为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搭在了他的脖子上。
那只手很白,手指修长,看著像是个弹钢琴的手,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但老三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把铁钳卡住了喉咙。
“咯……”
他想叫,声带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咔嚓。
一声脆响,像是乾枯的树枝被折断。
老三的脑袋软绵绵地垂了下去,眼睛还瞪得老大,里面满是不可思议。到死他都没看清,身后的人是谁。
“老三?你咋了?”
第一个保鏢察觉不对,猛地转过身。
他看见了一个年轻人。
穿著一身几十块钱的地摊货,双手插兜,神情平淡得就像是刚吃完饭出来散步。
月光洒在他脸上,照得那张脸有些惨白。
“你……”
保鏢刚张开嘴,那个“是谁”还没问出口。
砰。
年轻人抬起一脚,看似轻飘飘的一下,直接踹在了他的胸口。
保鏢感觉自己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了。
胸骨瞬间粉碎,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狠狠砸在厚重的铁门上,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滑落下来,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