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杰在她耳畔呵出湿热吐息:“仙子方才不是让在下看个清楚?如今…换个地方尝尝,可好?”
云无月说不出话了。
她趴在他肩头,浑身烫得像要烧起来。
周杰的手渐渐环住她的腰,让两具躯体贴得更密不透风。
云无月似有所觉。
双腿间有坏东西在作怪。
于是,她将俏脸更深地埋进他的颈窝,任由他的手掌放肆游走。
这个近乎依偎的小动作,让周杰欲望愈发爆裂,这一刻,周杰大概知道,云仙子的杀意,怕是要等到云收雨歇后才算得清了。
男人在这种时候,总是盲目自信的。
他并未察觉到,颈窝下云无月的双眸,正悄悄睁开。
情潮在她面上晕开的薄红还浮着,眼底的清明却已如退潮后的礁石,一寸寸露出来。
快了。
有化身,自然就有本体。
只要找到主人的本体,此劫便可自行破去。
而随着她与劫契的联系愈发紧密,云无月终于有了主人本体的线索。
至于人选,她亦早已选定。
以沐道友的修为,抓捕藏藏掖掖的主人,那必是手到擒来。
而就在方才,不远处原来昏迷不醒的沐晚烟,此刻已然不见踪影,周杰却毫无所觉。
云无月现在唯一担心的,是沈清霜那边。
之前的空间波动里,她同样察觉到了主人的气息,希望清霜妹妹不会打草惊蛇就好。
回过神来,云无月又蓦然间意识到,自己方才心里滑过数次的那个称谓。
主人。
劫契的影响又加强了。
这种从修为低下时就深种于她们神魂的契约,随着她们修为的增长,早已难以根除。
她无声地吁出口气。
算了,不重要了,不过是尽责侍奉罢了,她早已习惯。
随即,她探手下滑,轻轻抓握住那根擎天巨柱。
那截物事在她掌心里跳了跳,像尾离水的鱼。
真是好些年没碰过了。
记忆深处,她似乎也有过手忙脚乱、呼吸发紧的时候。那时掌心会沁汗,指尖会发抖,连带着一颗心也跟着起起落落。
哪像如今,五指收拢,力道不松不紧,恰如执笔,又似握剑。
她想,人真是贱的,贱在熟悉。熟悉了,连厌恶都能磨成一种本能的妥帖。
“主人……”她凑到周杰耳边,“让月儿……伺候您可好?”
她手上又加了三分力道,往下一带,那根滚烫的硬物便抵住了她湿漉漉的穴口。
周杰猛一激灵,脑子里那些个顾忌思量登时碎得干干净净。一股热流直冲头顶,腰眼一酸,便不受控地往前顶了寸许。
龟头挤开湿腻软肉,陷进一片无从细说的暖紧之中,那滋味,像是寒冬腊月里,将冻僵的身子埋进晒足了日头的蓬松新被中,每个毛孔都张开了。
“嗯……主人,别这般急呀。”
就在硬邦邦的龟头抵上柔嫩蜜肉的瞬间,云无月的小腹深处也是一阵酸软的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