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抬了抬腰身,将那即将长驱直入的势头堪堪阻住,只容那最敏感的顶端,在最羞人的嫩肉上蹭过。
这一蹭,倒比直捣黄龙更磨人。
周杰闷哼一声,额上青筋都浮了出来。
龟头前端传来蚀骨的酥麻,那紧致湿滑的媚肉,仿佛生了无数张小嘴,嘬着他,扯着他,又将他往外推拒。
他分明感到那幽谷深处,已是一片泛滥的春潮,热气一阵阵涌上来,可偏偏不得其门而入,只在门口蹭着,将那黏腻的汁水搅出细细的咕啾声。
云无月轻轻喘息着。
现在还不是时候。
这身子是饵,是牢笼,须得缠住他,耗着他,将他所有的精气神都吸到这一处软肉里来。
沐道友的刀光乍起时,该是他最松懈、最酣畅的刹那。
可人算到底不如肉身诚实,她自己的身子也快化成一滩水了,内里空虚得发慌,想要被填满、被撑开、被狠狠地捣碎。
小穴内里那朵无人得见的“肉花”,亦因为这浅尝辄止的撩拨而难耐地收缩着,翕张着,吐出更多滑腻的蜜露。
此时此刻,云无月几乎要用尽全部心力,才能按捺住那股想要主动迎凑,将肉棒吞吃入穴的冲动。
可身为穿越者,周杰自有决议。
他是主,她是器。
器皿的颤鸣再动人,又岂能左右持器者的心意?
他早已不耐这欲进未进的把戏。
耳畔仙子的喘息,腰间不自觉的微颤,于他不过是助兴的乐音,是征服的前奏。
虽不知云仙子到底在耍什么把戏,但他要的,是长驱直入,是占有的确证。
于是那双手便猛地掐住了她的腰。
纤细,柔韧。
他不再给她任何腾挪的余地,虎口收紧,将她往自己滚烫的怒龙上狠狠一按——
“呃啊……!”
云无月顿时仰起颈子,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娇吟,身子本能地弓起。
痛楚是细微的,快意也是克制的。
唯有一点。
太满了……满得她小腹都微微发胀,里头每一寸皱褶都被撑开,满满裹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先前蓄积的所有蜜露都被挤压出来,发出“噗嗤”一声濡湿的闷响。
“主……主人……”
她喘着气,倒不是装的,这身子实在渴求太久了,稍一冲撞就春潮泛滥,内里媚肉殷勤地吮吸着那根肉棍。
那包覆之力简直令人匪夷所思。
周杰甩开那如触手般缠上的肉穴,缓缓将腰身后撤,然后再次突刺。
肉棒破了宫门,直抵花心。
“哈啊!”
甜美的悲鸣响起。
云无月觉得自己从中间被劈开了,又从那劈开的裂隙里涌出滚烫的泉。
花心最娇怯的软肉被狠狠撞上,激起一阵剧烈过电般的收缩,死死绞住了那作恶的肉棒。
罢了。
无边的快感中,云无月闭上眼,眼前晃过的却是很久以前,另一张模糊的脸。
她都快要忘了那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