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先是想着暴揍一顿完事的,但她现在改了想法了。
猫猫狗狗的命不是命吗?
它们死了,静姐儿痛苦的活了好几年,程贵凭什么若无其事的享受身边人的追捧,还装出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
柳朝云掀开盖在程贵脸上的那层布,对方的眼睛被她和芸姐儿一人搡了一拳,已经肿成了一条缝。
看见这张让自己做了许久噩梦的脸,静姐儿感觉浑身的血都涌到了手上。
啪!
一声闷响。
她照着那张脸扇了一巴掌过去。
程贵被打的偏过了头。
柳朝云抬起脚尖又把他搡了回去。
啪!
静姐儿将他的脸打得对称了一点。
啪!啪!啪!啪!
静姐儿连扇了十来个巴掌,顿觉胸口郁气全消。
“呸!”她又往他身上吐了一口口水。
程贵彻底疼的昏了过去,脸被打成个烂羊头,躺在地上人事不省。
柳朝云将那块包袱布翻了个面,让静姐儿和芸姐儿随便装些东西充作是她外祖叫人送来的。
她则是咔嚓一声将程贵的右手关节卸了下来,想了想,觉得不保险,又把他的左手关节一起卸了下来。
她这也算是为科举路上扫平了一个为害四方的人渣。
科举就是一座独木桥,多个人不多,少个人也不少,反正程贵是参加不了了。
然后她又抱着那只小奶猫,将它的小爪子按在泥里,在程贵的身上留下一连串的“梅花”印,再在他的身上留下八个大字——残害猫狗,不共戴天!
做完这些后,芸姐儿和静姐儿也将包袱伪装的差不多了,三人理了理裙摆,互相摘掉对方头发上、身上沾着的枯叶,说说笑笑若无其事的回去了。
小奶猫被放在村口,现在不能带回去,否则明日一旦事发,就会十分显眼。
万家人果真没察觉到什么异样,说了几句村里发生的趣事便各自回房去睡了。
阳哥儿是唯一一个猜到她们可能去干什么的人,但他心里能藏事儿,一句话也不多问。
次日一早,鸡刚叫过一遍,就听见外头有人敲锣打鼓的在喊。
“不好了!出事了!”
万大伯和万大郎先惊醒,穿上衣服就往外头走。
“怎么了?是不是闹贼了?”
“不是贼!是贵哥儿,贵哥儿叫人给打了!”说完又打了嘴巴两下,“不对,不是人,是猫妖和狗妖来复仇了!”
万大伯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