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狗的窝棚,张大壮的木屋,刘老三的客栈,马五的赌场,赵铁柱的窝棚,陈老六的药铺,萧远的洞房,阿福的马厩,老张的灶房,老潘的花圃,老何和小周的账房,铁头的柴房。
每一处都是她麻木的刻度。
还有一丝讽刺——萧远高兴成这样,为的是他以为是他自己的孩子。
他不知道她昨晚还在柴房里被铁头操了一轮,不知道她的子宫在受孕后还接纳过不止一个男人的精液。
讽刺归讽刺,她没有让自己的表情流露出任何异常,只是轻抚萧远的头发,听他说那些关于未来的絮絮叨叨。
她看着他的眼睛,觉得他是真的幸福。
她不想打破他的幸福。
怀孕后萧曦月的欲望不减反增。
这不是心理上的需求,是生理上的。
孕初期体内的孕激素和雌激素水平急剧变化,盆腔充血加重,阴蒂和阴道前壁的敏感度比孕前提高数倍。
加上她的身体在被反复开发后已习惯了定期接收精液灌溉——不是主观意志能控制的习惯,是子宫和卵巢在长期精液浸润后形成的内分泌依赖。
忽然断了,反而让她整个人焦躁不安。
她的大腿根又开始发痒了,不是皮肤表面的痒,是从阴道深处往外蔓延的痒感,像有无数只极小的蚂蚁在阴道内壁上爬来爬去。
她的阴蒂会在半夜自动充血勃起,从包皮里探出深玫红色的小尖,比孕前更敏感更胀大,蹭在锦被内侧时带起一阵让她想夹紧双腿的强烈快感。
她的乳头也变得更敏感了,穿衣服时粗布面料蹭过乳尖都会让她轻轻吸一口气。
大夫说孕期头三个月不宜房事。
萧远恪守规矩碰都不碰她,每晚躺在她身边手老老实实地放在自己胸口上,有时半夜醒来手不小心搭在她腰上,他会赶紧把手缩回去说对不起对不起。
萧曦月说没关系,他说不行,大夫说了头三个月不能碰,再忍忍就好,过了头三个月就安全了。
他说话时语气很坚定,但额角有汗,裤裆里那根东西顶得裤子前裆鼓起一大包。
她看着他翻身背对自己继续睡觉的背影,能听到他压抑的呼吸声和手指在枕头下轻轻抓着床单的摩擦声。
他在忍。
她也在忍,但她忍不了三个月。
厨子老张不懂这些。
他只知道夫人怀孕了,身子比以前更丰满更好看了——乳房比以前更饱满,乳晕颜色更深更诱人。
他更不知道大夫说的“不宜房事”是什么意思,也没人在他耳边念叨这些,他只看到夫人有好几天没来灶房找他了。
这天下午他到主院送银耳羹,看到夫人正从床上坐起来,脸色潮红,呼吸有些急促。
他说夫人您是不是热了,要不要我帮您把窗户打开。
萧曦月看着他那张油光满面的脸,那双被满脸横肉挤得只剩两条缝的眼睛,觉得他这辈子的医学知识大概只有“排骨汤补身子”和“银耳羹润肺”这两条。
她说老张把门关上。
老张关上门,把砂锅搁在床头小几上,掀开砂锅盖——银耳羹冒着热气,银耳炖得烂糊透明,枸杞和红枣浮在汤面上,冰糖的甜味从砂锅边缘飘出来。
他走到床边,萧曦月伸手拉住他的围裙,把他往自己这边拉了拉。
围裙上全是面粉和油渍,边缘有几道被灶火燎焦的痕迹,油渍在阳光下泛着暗沉的反光。
他低头看着她,说夫人您怀孕了,大夫说不能做那事。
萧曦月说是不能做,但没说不能做别的。
她把手放在他裤裆上,隔着粗布裤子摸到他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手指沿着茎身轮廓从根部摸到龟头。
他倒吸一口气,说夫人这样真的可以吗。
她没有回答,用手解开了他的裤带——围裙掉在地上,裤子褪到膝盖,肉棒从裤腰里弹出来打在她手背上。
茎身粗壮,青筋盘虬,龟头硕大,马眼渗出透明的先走汁。
她让他躺在床沿上,自己跪在他腿间,低头含住他的龟头。
嘴唇箍住冠状沟,腮帮子往里收用力吮吸,舌尖在冠状沟上绕着圈刮舔,把他这一上午在灶房里忙活时积下来的汗渍和油烟味全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