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轻轻按住她的后脑勺,手指穿过发丝,力道比平时更轻,好像怕用力过猛会伤到她肚子里的胎儿。
她含了好一阵,他的龟头在她口腔深处跳动——精囊收紧,卵袋提上去贴在会阴处。
他说夫人我要射了,她吐出龟头用手握住茎身快速撸动,拇指在马眼上打圈,精液喷在她锁骨上,顺着乳沟往下淌。
完事后他躺在床沿上喘着粗气,看着她用手指把锁骨上的精液刮下来放进嘴里舔干净。
他说夫人您这样真的不会伤到胎儿吗。
她说不会。
他哦了一声,提上裤子系好裤带,捡起围裙重新系在腰间,端起空砂锅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她一眼。
他的嘴角翘着,油光满面,双下巴上的肥肉随着笑意轻轻抖动,说夫人您这身子真好,怀孕了更好看,奶子比以前更大了。
花匠老潘也不懂这些。
他这天在院子里修剪昙花——昙花今晚要开了,花苞已经胀到最大,淡绿色的苞片从尖端裂开一小道缝。
他蹲在昙花丛边,用剪刀剪掉几片发黄的叶片。
萧曦月从主院里走出来,在午后的阳光下站了片刻。
秋风从灵植园那边吹过来,带着草药清苦和桂花迟开后的淡香。
她走到假山后面那片月季花圃边,老潘看到她走过来,把手里的剪刀搁在花圃边沿的石头上,站起来用围裙擦了擦手上的泥土。
她的肚子现在已经是孕初期,腰肢依旧纤细,乳房的轮廓比以前更丰腴。
他说夫人,昙花今晚要开了。
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深褐色的眼睛在午后的阳光下微微眯着,眼角全是深深的皱纹。
她看着他,他看着她。
他们隔着花圃站了片刻,然后萧曦月伸手拉住他的手腕,把他带进假山后面那片被花丛遮得严严实实的角落。
青石壁上覆满暗绿色的苔藓,几株凤尾蕨从石缝里钻出来,叶尖在微风中轻轻颤动。
她让他坐在石凳上,自己跨坐在他身上。
她的动作很轻很稳——肚子里有胎儿,不能太猛烈。
她的阴道在怀孕后变得更敏感更紧致,这是孕激素让阴道内壁充血增厚的结果,也是身体在为分娩做准备的自动调节。
龟头碾过阴道前壁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G点区域比孕前更敏感,他每一次碾磨都让她的宫颈口轻轻收缩。
她双手扶着石壁,从他胸膛前微微后仰,小心翼翼地控制着每次坐下的深度——只让龟头进到阴道中段,不再像以前那样直接坐到底撞上花芯。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随着阴茎的插入微微隆起,肚脐下的腹壁比孕前更薄,茎身隔着肚皮都能看清轮廓,她用手轻轻压着肚脐下方,感觉龟头的位置离胎儿还有段安全距离。
她在月光下轻轻起伏,月光从假山石缝间漏下来,落在她汗涔涔的锁骨上,落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落在青石壁上那些被她的指甲反复划过的苔痕上。
老潘伸手扶住她的腰侧,力道极轻极稳,拇指在她肋下虚虚地托着,怕她坐不稳又怕掐疼她。
他问她舒服吗夫人,她说舒服。
他又问胎儿不会有事吧,她说不会。
他点了点头,继续托着她的腰。
他射精时轻轻按住她的后腰,龟头在花芯上停了很久。
精液从马眼涌出来灌进她阴道深处,温度比平时更烫——是那种缓慢的、持续的、有节奏的灌注。
她把头靠在他肩膀上喘了好一阵,感受着那股温热的精液在自己体内缓缓扩散,沿着阴道内壁往下淌。
老潘从袖子里掏出那条洗得发白的手帕,帮她擦掉腿间淌出来的混合黏液,把沾湿的手帕叠好放回兜里,拿起剪刀继续修剪那丛昙花。
老张一边操她一边说夫人怀的说不定是我的崽,他的节奏还是他那套炒菜式的从容——不急不缓,力道均匀而持久。
他从背后扶着她的腰,让她双手撑着灶台边沿,塌腰撅臀。
她的肚子在孕初期还只是微微隆起,但从背后操她时他已能明显感觉到她的身形有了变化——乳房的轮廓比以前更丰满,臀肉比以前更软更厚,腰肢依旧纤细但多了一层极薄的孕初期水肿。
她在灶台边撑着身体,被操得前后晃动,锅里的排骨汤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他越说越来劲,手指从她腰侧移上来握住她一只乳房,乳肉比以前更饱满更沉甸,乳头在他掌心里硬起来,比以前更大更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