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曦月趴在床沿上闭着眼点了点头。
秋菊则始终耐心地通过磨镜和道具向萧曦月灌输“女人的下体本就是带些腥味的”这一观点。
她每天晚上的百合教学中反复强调——越腥越健康,这是正常分泌物被阴道内菌群分解后产生的气味。
她把萧曦月鼻尖按在自己腿间让她闻到那股逐渐熟悉起来的腥味。
她还把自己用了好几年的情趣道具分享给萧曦月,每天换不同的组合——今天用黑曜石假阳具加串珠,明天用双头龙,后天用假阳具加双头龙同时填满两个洞。
她说这些东西是她的珍藏,本来不轻易与人分享,但因为把萧曦月当姐妹才拿出来。
萧曦月信了这些常识——她连凡俗女人穿情趣内衣都信了,连床上喊淫语是正常的都信了,连女人被操到高潮是正常的都信了,信这个也不奇怪。
但她没有注意到,自己在每日接触这些“常识”后,每一次同室共处和交心都让识海中那轮明月泛起若有若无的涟漪。
每一次涟漪都比上一次更清晰、更持久,从起初的几息延长到数息,从若有若无变得清晰可辨。
她暂时还分不清这些涟漪意味着什么——是功法的精进,还是另一种她尚未察觉的变化。
她只知道这些涟漪在室友们触碰她、教导她、分享她们的“常识”时最明显,在客人们操她时完全不存在。
这个对比让她隐隐觉得,或许真正的修行,不在那些陌生的肉棒上,而在这些看似“无害”的同室共处中。
春桃的药膏持续起效。
萧曦月每天洗完澡后都按照春桃的嘱咐,从妆台上拿起那个粗陶罐,拔开软木塞,用手指蘸了墨绿色的药膏,在腋下、阴阜、肛周三个部位仔细涂抹。
她的手法越来越熟练——先在腋窝中央画圈,从中心往四周推开,直到药膏完全渗入毛孔;然后躺下来分开双腿,用手指蘸了药膏在阴阜上方画圈,从阴阜边缘一直涂到阴唇上方;最后翻身趴在床上,掰开臀瓣,用手指在菊穴口和肛周褶皱上轻轻打圈。
每次涂完她都会等药膏在皮肤上停留片刻,让那股冰凉的薄荷感慢慢渗入毛囊深处,才穿上衣服。
陶罐里的药膏一天比一天少,从满罐到半罐,从半罐到见底。
春桃又给了她一罐新的,说这药膏得坚持涂,不能停,停了就前功尽弃。
起初只是极细极软的淡黑色绒毛。
萧曦月每天对着妆台上的铜镜抬起手臂,能看到腋窝中央那几根新生的绒毛在烛光下泛着极淡的光泽,用手指摸上去像摸婴儿的胎发。
但一天比一天更密更长——绒毛变成了毛茬,毛茬变成了短毛,短毛变成了长毛。
毛色也从淡黑变成了深黑,从深黑变成了墨黑。
又过了一阵,她的腋下长出了一片浓密粗黑的腋毛,每一根都卷曲粗硬,从腋窝中央往四周辐射,和春桃抬起手臂时露出的那片腋毛几乎一模一样。
阴阜上那片新生的阴毛也蔓延到整个耻丘——起初只是在阴阜中央冒出几根细软的黑色绒毛,后来绒毛变成毛茬,毛茬变成短毛,从中央往四周扩散,覆盖了整个阴阜。
现在那些阴毛已经蔓延到大阴唇两侧,卷曲茂密,从开裆亵裤的开裆处冒出来,在黑丝渔网袜的网眼间若隐若现。
肛周同样不例外——几根粗黑的肛毛从褶皱间探出,起初只是极细的几根,后来越来越密,在菊穴口周围形成一小片黑色的毛丛。
孙嬷嬷在验身时曾对她光洁无毛的白虎之身印象深刻,在品级评定单上写了“腋下光洁,阴阜光洁,无多余毛发”。
如今她每天对着妆台上的铜镜抬臂、低头,看着镜中自己“成熟”的模样——镜中的女人抬起手臂,腋下那片浓密粗黑的腋毛在烛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低头看腿间,阴阜上那片茂密的黑色丛林从耻骨一直蔓延到大阴唇两侧;侧身看背后,臀沟里那几根粗黑的肛毛在烛光下投出极细的阴影。
她想起当初春桃的话:毛发越密越健康,代表女人肉体越成熟。
现在她和春桃、夏荷、秋菊站在一起时,至少在腋下那片区域已看不出太大区别——四人的腋下都是浓密粗黑的腋毛,抬手时连毛发的卷曲弧度都出奇一致。
这变化自然也传到了客人们的耳朵里。
有个常客在操她时一边挺腰一边喘着粗气,低头看到她腋下那片浓密的黑毛,愣了一下,说上次来她这儿的时候这里还是光的,才多久没来毛怎么长这么多了,是不是吃了什么生发的药。
萧曦月一边被他从背后操得前后晃动,双手撑着床沿,乳房在身下晃荡,一边说女人长毛是成熟的标志,越密越健康。
那常客哦了一声,没有追问,但操完以后提上裤子匆匆走了,没有像以前那样在她房里多坐一会儿喝茶聊天。
萧曦月躺在床上喘着气,看着那常客关上房门时门板在门框里轻轻晃了一下。
她想起这个常客第一次来时操完以后还躺在她旁边聊了好一阵,说他家里的悍妻如何如何凶,说他生意上的对手如何如何阴险,说他羡慕她这样的女人——温柔、顺从、什么话都愿意听。
那次他走的时候还多给了她好几块碎银,说下次还来。
但今天他走得很快,关门时连门闩都没闩好。
另一个常客在操她时把她双腿架在肩上正要插,忽然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汗酸味从她脚底飘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