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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第4页）

吕梁念到这里就停住了，皱着眉又往下看。

旁边有人说：“竞赛生在下面那张名单。”

吕梁回头。

说话的是个男生，站在公告栏边上，手里拿着一张刚抄下来的尺码登记表。张麓则对他有点印象，早读和常规课都在这个班，平时话不多，好像也是化竞组的。

班里有人叫他：“齐昊然，你看完没？后面还等着呢。”

齐昊然把位置让出来，顺手把笔帽扣上：“竞赛生按名单，不按宿舍。你们306三个刚好都在这一批。”

吕梁立刻回头看张麓则：“听见没有，306还是可以作为一个集体出现在世界面前。”

屈毅说：“世界压力很大。”

齐昊然看了他们一眼，像是没太听懂这句话，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表：“吴均然也在这一批。还有我。”

吕梁一愣：“你也是竞赛生？”

齐昊然点头：“化竞。”

“哦。”吕梁反应过来，“那你们化竞人还挺分散。”

齐昊然说：“宿舍本来就是混着排的。”

他说完，把登记表折了一下，往座位那边走，没有再多解释。

张麓则看了一眼他的背影，又看向旁边的吴均然。吴均然已经回到座位，正把书包放到桌边，像是对这个安排早就知道。

下午班会课前，教室里基本已经没人坐得住。

班主任进来时，手里拿着一叠名单。她扫了一眼教室，没急着说话，只把名单拍在讲台上。

声音不大，但教室安静了。

“下午领军训服。”她说，“住宿生按宿舍，竞赛生宿舍分得散，按名单分批。叫到名字就下去，没叫到的在班里等。”

她低头看了一眼名单。

“第一批，男生。张麓则，吕梁，屈毅，齐昊然，吴均然……”

吕梁小声说：“还真是名单制。”

屈毅说：“你终于听懂了。”

班主任抬头看了他们一眼：“领完回宿舍试，不合适的晚饭前来登记。不要在体育馆门口拆袋子，不要拿错别人尺码，不要领完人就不见了。”

说到最后一句，她看了一眼前门旁边的去向表。

“领军训服是统一安排，不用写去向表。被老师临时叫走，或者没按名单回来，才写。”

吕梁小声说：“它居然还有适用范围。”

屈毅说：“比你清楚。”

张麓则把椅子推进桌下，跟着起身。

走出教室时，齐昊然正好从前面经过，手里还拿着那张尺码登记表。吴均然走在后面一点，没说话。

吕梁已经在前面催：“快点，306临时扩大版要出发了。”

齐昊然脚步顿了一下：“什么版？”

屈毅说：“不用理解。”

吴均然看了吕梁一眼：“这个名字可以不用。”

张麓则没忍住笑了一下，跟着他们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