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拉问为什么。
林德说:“因为你们的匹配不应该建立在隐瞒之上。
你藏了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你。让他看。
不管结果怎样,你至少不用再独自扛这件事。”
林德离开后,娜拉在客厅里坐了很久。
窗外人造星空的光一闪一闪。
他听到走廊尽头书房里托瓦敲键盘的声音
稳定、规律、不带任何情绪。
他没有告诉托瓦。他走进卧室,把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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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深夜,托瓦处理完文件,走过客厅。
他停下脚步
茶几上那本旧笔记本摊开着,纸页边缘泛着极淡的金属粉尘。
他走过去,想把它合上。
然后他看到了夹在笔记本里的那封信。
他拿起来,以为是什么普通的账单。
然后他看到了匹配中心的档案部封条。
他打开信。他读了很久。
书房的冷光灯在他身后亮着,把他读信时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的触角没有偏转,尾勾没有抽搐。
他只是翻页,继续读,然后把信放回茶几上。
他没有叫醒娜拉。他在书房里坐了一整夜。
第二天早餐时,他问娜拉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娜拉说没有。
托瓦说有没有收到什么奇怪的信件。
娜拉的心跳在尾勾末端跳了一下。
他以为克洛又寄了新信。
他说没有。
托瓦说那就好,低头继续吃早餐,尾勾轻轻点了一下椅背。
和平时没有任何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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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托瓦从匹配中心回来,直接走进书房,关上门。
娜拉站在走廊里,听到里面传来敲键盘的声音——比平时更重、更急促。
几分钟后,托瓦打开书房的门。
他手里拿着那封信。
他的尾勾在身后剧烈摆动
不是平时那种优雅的轻点,是失控的抽搐,骨甲上的花纹完全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