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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第2页）

涂念站在公寓门口往里看了一眼——门禁要刷卡，前台有人。

“我们得知道门牌号。”费婕说。

“要不报警？警察可以查。”

“没有证据不能立案。失踪不到二十四小时，没有明显的被绑架痕迹，我们现在去报警，警察最多登记一下。”

“但我们都知道杨柠的失踪跟她有关。”涂念看着公寓的前台，脑子里飞速地运转着。

她想赌一把，赌自己的亲和力够不够强——大多数人对温和的笑容和礼貌的态度都没有防备。

她走进公寓大门，走到前台，露出一个标准的礼貌微笑。

“姐姐你好，我想请问下，我们是安雅老师的学生，她今天上午请假了，我们过来给她送点感冒药，能不能帮我们开下门禁？”

物业阿姨是个五十来岁的女人，圆脸，看着挺和气，看了涂念一眼又看了费婕一眼，大概觉得两个女学生不像坏人，就刷了卡开了门禁。

涂念松了一口气，和费婕镇定地走进了公寓，刷卡上了电梯。

“我们在十一楼一一几号？”涂念压低声音。

“还不知道。”费婕说，“刚才那张门卡上只写了公寓名，没写房号。”

她靠在电梯的墙上，翻出手机，打开了物业缴费的小程序。

这是她们建筑系学期初做设计调研时用过的工具——S市大部分老式公寓的物业缴费都可以在上面查到账单明细，按姓名或门牌号都能搜。

费婕输入安雅这两个字，屏幕跳了一下，显示了最近的缴费记录。

荣安公寓，1102室。

“好厉害！这你什么时候学会的。”涂念看着费婕把手机收起来。

“碰巧学过。”电梯门开了，费婕迈步往外走去。

「系统提示：触发支线任务——营救杨柠。杨柠被歹徒绑架了，赶快把她救出来吧。任务奖励：魅力+1。」

……又是剧本里完全没有提到过的事情，如果不是她和费婕找到这里来了，系统恐怕根本就不会触发这个任务。

涂念来不及多想，顺着走廊径直找到了1102室。她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片刻——里面有声音，很轻，像是有人在哭。

她转头看了费婕一眼，费婕已经拨通了报警电话。

“荣安公寓1102，有绑架案，人质一人在房间里，需要马上出警。”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很清晰，报完地址之后没有挂断，而是把手机塞回口袋，屏幕朝外保持通话状态。

涂念深吸一口气，后退半步，用尽全力一脚踹向门锁。

门被踹开了。

涂念看到的第一眼是杨柠——蜷在钢琴凳旁边的地板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嘴角有干涸的血迹，左眼肿得几乎睁不开。

一把裁纸刀抵在她脖子上，刀尖在昏暗的落地灯光里显得尤其刺眼。

握刀的人是安雅，她坐在琴凳边缘，左手攥着杨柠的头发，右手纹丝不动。

“别过来。”安雅声音沙哑地威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