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几声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卧房内炸开,每一次落下的力道都重若千钧。
那紧致的臀肉在重击之下瞬间凹陷,随即又如波浪般剧烈颤动,白皙的皮肤上迅速浮现出一朵朵触目惊心的红肿“臀花”,那是暴力留下的勋章。
“你这该死的黑牲口!”杨金花疼得浑身一颤,她扭过头,那张原本英气逼人的脸蛋此刻因为羞愤与疼痛而扭曲,她歇斯底里地大骂道,“要肏老娘就肏,打老娘屁股干什么!你当老娘是什么玩意儿!下贱的婊子吗!”
然而,肖恩并没有给她继续叫嚣的机会。
他那根狰狞的大黑屌再次对准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任何温柔,只是带着一种报复性的狂怒,狠狠地、整根地插了进去!
“啊--!!!”
随着一声被撞碎的娇吟,新一轮的狂暴风暴再次降临。
肖恩的动作快得惊人,频率之高、力道之猛,简直像是要把她的身体撞碎一般。
每一次撞击都直抵花心,带起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啪啪”水声。
杨金花那原本支撑着身体的膝盖,在如此高频率的冲击下,终于彻底失去了支撑力。
她那双曾经在战场上叱咤风云的长腿,此刻只能无力地瘫软在床榻上,任由肖恩那庞大的身躯压在她的背上,像是一头野兽在蹂躏着猎物。
实木打造的结实床架,在这一场近乎自虐的交配中,发出了“吱呀--吱呀--”的沉重呻吟。
那声音与杨金花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的浪叫声,以及肉体疯狂碰撞的闷响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黑风寨深夜里,编织出一幅极其淫靡、极其荒诞、却又充满了原始生命力的肉欲画卷。
肖恩那双如铁钳般的大手,在杨金花那布满红肿掌印的臀肉上狠狠揉捏了一把,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
他那双充满兽性的眼睛,此刻并没有停留在早已泥泞不堪的前方,而是缓缓下移,死死地锁定了那处位于臀缝深处、从未被任何男人窥探过的幽暗禁地--那道紧闭、褶皱、带着某种神圣不可侵犯感的后庭。
对于肖恩而言,刚刚那场对前方的狂暴掠夺仅仅是前戏。
他那原始的征服欲在看到这处从未被开发的处女地时,瞬间被点燃到了极致。
他渴望看到这个在黑风寨呼风唤雨、不可一世的女首领,在被撕裂、被强行贯穿这处禁忌之穴时,发出的那种近乎绝望、近乎崩溃的惨叫。
“不……不要……那里不行……啊!你这畜生,你要干什么!”
杨金花敏锐地察觉到了肖恩动作的变化,那股阴冷的、带着毁灭气息的视线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
她拼命地扭动着腰肢,试图缩紧那里的肌肉,试图以此来保护自己最后的尊严。
然而,她那被捆绑在床头、毫无反抗能力的双手,只能徒劳地在木柱上摩擦,发出令人心碎的声响。
肖恩发出一声低沉而残忍的笑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卧室内显得格外阴森。
他并没有理会她的哀求,而是伸出那根粗糙的大拇指,带着某种试探性的恶意,缓缓抵住了那道紧闭的褶皱。
“唔--!!!”
当那粗硬的指头强行挤进那狭窄、紧致且从未有过异物入侵的通道时,杨金花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中一般,脊背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凄厉而破碎的尖叫。
那种被强行撑开、被异物入侵的剧痛与异样感,瞬间冲垮了她仅存的一丝理智。
“滚开!滚开啊!你要弄死老娘吗……啊啊啊!”她哭喊着,泪水夺眶而出,混合着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肖恩却像是在享受这种挣扎,他不仅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
他那根硕大、狰狞、还带着滚烫热度的黑屌,在指头开路之后,抵住了那处紧缩的入口。
他能感觉到那里的肌肉正在因为极度的恐惧而疯狂地痉挛、收缩,试图将这入侵者排斥出去。
这种极致的阻力,这种仿佛要将他整根绞断的紧致感,让肖恩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如牛。他猛地腰部发力,在那处紧闭的禁地边缘狠狠一顶!
“撕拉--!”
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仿佛肉体被生生撕裂的声音,那根巨大的黑屌如同一柄蛮横的铁杵,带着不容置疑的暴力,强行破开了那层从未被触碰过的防线,狠狠地、不留余地地贯穿了进去!
“啊--!!!”
杨金花的惨叫声瞬间拔高,那声音凄厉得几乎要刺穿屋顶。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瞳孔因为剧痛而骤然放大,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床榻上一般,只能任由那巨物在自己从未被开发的后庭里横冲直撞。
实木床架发出了近乎绝望的“吱呀”声,在这充满血腥与淫靡气息的房间里,一场针对灵魂的凌辱,正式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