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二十九,黄昏。
于婉晴是在厨房里开始阵痛的。她正拿着排班表跟新来的四个奶娘交代事情——说到一半忽然停住了。
她扶着灶台站了一会儿,等那阵从后腰蔓延到小腹的酸胀感慢慢退去,然后把排班表递给身边的王大娘。
"先按这个来,有事问玉宁。"
王大娘接过排班表,看著于婉晴的脸色,手里的锅铲差点掉了:"夫人,您——"
"应该是发动了。"
于婉晴的语气平静得像是说今晚吃炖排骨。她扶着灶台慢慢直起身,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突然冒出来的细密汗珠,然后自己往产房走。
走出厨房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锅里的鸡汤还在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走到院子中间的时候,迎面撞上了从校场回来的黄倩柔。
黄倩柔刚训练完,满头是汗,练功服被汗水浸得半透,贴在那副被林正安揉过多次的紧致身段上——平坦的小腹上腹肌的轮廓若隐若现,胸前两团饱满把汗湿的衣襟撑出一道令人移不开眼的弧线。
她手里还提着训练用的木刀,看了于婉晴一眼,木刀就掉在了地上。
"婉晴姐!你的裙子——"
于婉晴低头看了一眼。羊水已经破了,顺着腿内侧浸湿了裙子下摆——那条棉布裙子贴在她的大腿上,勾勒出因为孕期而变得异常丰腴的腿型。
她抬起头,嘴唇发白但嘴角还在笑。
"倩柔,帮我去叫稳婆。还有——帮我叫夫君。夫君答应了会站在门外的。"
黄倩柔拔腿就跑。她翻过两道院墙,胸前那对饱满随着跳跃的动作在湿衣下狠狠晃荡。
稳婆家的院子里,她落地的动静把稳婆吓得打翻了茶碗。然后她又一阵风似的跑回书房,一脚踹开门的时候林正安正在看舆图。
"夫君,婉晴姐要生了!"
林正安放下舆图站起来。
经过院子的时侯,玉宁已经从佛堂里出来了,撚着佛珠的手在微微发抖,白色的尼姑袍下裹着那副丰满圆润的身子——她的腰身不算纤细,但那种微胖的弧度反而更勾人,袍子被胸前的饱满撑得布料绷紧。
三娘抱着孩子站在廊下,产后才一个月,胸前的奶子因为哺乳涨得比怀孕时还大了一圈,衣襟被乳汁洇出两小块湿痕。
小惜从厨房方向探出头来,手里还拿着半个芝麻饼,鼓着腮帮子嚼,胸前那对出了名的大奶子几乎搁在窗台上。
"都别慌。"林正安说了三个字,拐进了产房所在的院子。
产房里,于婉晴已经躺好了。
阵痛让她的身体不自觉地扭动,衣襟在翻动中散开了两颗扣子。
从林正安的角度看过去,正好能看到她锁骨下方那片雪白的肌肤——孕期让她的乳房胀大了至少一个尺寸,原本就饱满的奶子如今沉甸甸地堆在胸前,被抹胸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汗水顺着脖颈流下来,淌进那道沟里,在烛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稳婆比她晚到了一盏茶的工夫,喘了两口气之后立刻恢复专业状态。
她摸了摸于婉晴的肚子——那鼓胀的孕肚在薄薄的衣料下圆滚滚地挺着,肚脐已经凸出来了——然后探了探开指情况。
"还早。才开始开指。少说还得两个时辰。"
林正安站在门口,手扶着门框。于婉晴偏过头来看他——躺在床上,头发已经被汗水浸湿了几缕,贴在额头上。
夕阳从西窗照进来,照在她脸上,把那些细密的汗珠映成了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