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系恢复了平静,根须表面的苔藓重新亮起了荧光。
楚若曦单膝跪在古树根须上,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混合了精液和爱液的黏液,后腰的淫纹变得极淡。
她大口喘着气,手指还握着慕容晴的旧短棍——棍身那道凹痕在刚才撬最后一块符石碎片时卡进了碎片边缘,现在碎片已经碎成粉末,凹痕里还残留着几粒紫色的碎屑。
菲娜第一个站起来。
她的圣衣已经被撕破了大半,淡绿色的符文丝线只剩下领口那几根还在微微发光,金发凌乱地散在肩上,发尾沾着干涸的精斑。
她用手背擦掉嘴角残留的唾液——刚才被藤蔓堵住嘴时流出来的,然后走到楚若曦身边蹲下来,把手指按在她后腰淫纹的中心,掌心的金光从指尖渗进皮肤,在子宫颈深处探测了片刻。
“淫纹的紫光已经变得极淡——你刚才消耗了太多储备。但子宫颈深处那团被金茧裹住的紫光还在。”菲娜收回手指,从腰间的治疗药箱里拿出一小瓶月见草精油,倒在掌心搓热了,然后按在楚若曦后腰的淫纹上。
精油渗进皮肤时楚若曦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不是疼,是那种被温热的手掌覆在敏感部位的舒适感。
被符石反复灼烧的皮肤在精油的润泽下终于不再紧绷,“金茧只能延缓它们的苏醒,不能彻底清除。如果将来你受到足够强烈的邪神之力刺激,这些残余还是可能被重新激活。”
“我知道。”楚若曦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指尖淡金色的光一闪一闪——不是之前那种稳定持续的亮,是忽明忽暗。
不稳定,但还在。
她握紧慕容晴的旧短棍,站起来。
八个人陆续从古树根系上爬起来。
菲娜用残存的金光给所有人做紧急治疗——手掌覆在每个人的小腹上,金光渗进皮肤,让那些被触手反复摩擦的嫩肉重新愈合。
林晚柔用袖子擦掉大腿内侧残留的精液,然后走到楚若曦身边,用手背碰了碰她的脸颊,说了句“你做到了”。
慕容晴用残存的火之力烧断了缠在脚踝上的藤蔓残枝。
许清欢用风之力吹掉头发上沾的藤蔓黏液。
安可可蹲在地上用指尖按着古树根须,闭着眼睛感知根系深处是否还有残留的符石碎片——片刻后摇了摇头说没了。
希尔瓦拉跪在古树根系上,手掌贴在树根表面,感应到根系深处的生命力虽然衰弱了很多但还在流动。
沈霜用短剑割断绑在手腕上的符石锁链残片。
艾米蹲在旁边用备用短棍撬碎石碎片——她撬的时候往下压,碎片弹起来时差点打到她额头,被她侧头躲开了。
之后的日子,精灵族开始重建。
镜泉的净化池在古树恢复后重新流淌淡金色的泉水,但池水比以前稀薄了很多。
月见草湿地重新开满了银光闪烁的花瓣,但花瓣的银光比以前黯淡了几分。
古树虽然被净化了,但被侵蚀的根系太深,生命力已大不如前。
一些依赖古树生命力生长的草药开始枯萎,精灵族需要用有限的资源去重建家园。
战争结束了。
赔款还在,但失去了洛德里克的符石强化,人类王国那边的邪神之力正在逐渐消散。
军部高层换了一批人——陆剑鸣升了官,段准将复职了,保守派的声音被压下去了,军部的新政策规定所有战斗人员在任务中享有同等的法律保护,不再以性别划分职责范围。
许清欢在公会公告板上看到这条消息时,用匕首在公告旁边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笑脸。
几个新来的女新兵围在公告板前,有人问“真的可以自己选任务了吗”,许清欢说——“对,想接什么接什么。不过建议你们第一次别接C级以上——不是怕你们打不过,是怕你们像我当时那样,被干得腿都合不拢。”女新兵们哄笑。
慕容晴在训练场上教新兵保持呼吸节奏时,队伍里的女兵比例比几个月前多了将近一半。
沈霜站在她旁边,手里拿着新配发的训练大纲——封面上印着军部的新徽章,不再是之前那个被邪神之力侵蚀过的旧版。
沈霜说——“第三小队下个月要出外勤,去北境清剿残余邪神信徒。名额六个,已经报了四个女兵两个男兵。你要不要一起来?”慕容晴看着训练场上正在练习变速深蹲的新兵们,沉默了几秒——“去。”
日子平静地流淌。
林晚柔在老槐树下给孩子喂奶。
夜凝霜坐在门口用木棍画符文。
慕容晴牵着女儿经过,小女孩松开她的手,摇摇晃晃走到老槐树下摘了一朵野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