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石砌的山门有些年头了,可门楣上刻著“明镜宗坛”四个大字却是描金不久。
————————
过了山门,沿著石阶继续往上走,没多久,他们就看见一座道观。
灰墙黛瓦,飞檐翘角。看著很————气派。
是的,气派。
修白看著道观,有些出神。
这道观,比他想像的大得多得多。
不是一座,是好几座。错错落落的,散在山坡上,依山势而建,层层叠叠。有正殿,有偏殿,有厢房,有藏经阁,还有一座高高的钟楼,矗立在山顶,远远就能看见。
“这么大?”徐长青也愣住了,“张玄明不是说他们是小门小派吗?”
修白脑海中也闪过张玄明的那句话:“我们明镜宗是小门小派,比不得那些名门大派。”
难道自己走错地方了?修白打量著那块匾额,心中想著。
门口,站著两个年轻道士。他们穿著青色的道袍,头髮束在脑后,面容清秀,看著斯斯文文的。
看见徐长青走来,两个道士对视了一眼,然后其中一个迎了上来。
“这位施主,可是来进香的?”
徐长青拱了拱手,“在下徐长青,路过贵地,特来拜访。”
“拜访?”小道士打量了他一眼,“施主找谁?”
“在下想见贵派掌门。”
“掌门?”小道士又愣了一下,“施主认识掌门?”
“不认识。”徐长青说,“在下受人之託,来送一样东西。”
小道士犹豫了一下,“施主稍等,我去通报。”
他转身跑了,不一会儿,又跑回来,“施主请隨我来,掌门隨后就到。”
小道士带著徐长青来到偏殿,这里香菸裊裊。
等了不多时,殿门口一个老道士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约莫六十来岁,面容清瘦,三缕长髯,穿著一件灰色的道袍,手里拿著一柄拂尘。看著確实有几分道家高人的模样。
他走到徐长青面前,停下,打量一眼,“贫道明镜宗掌门,杜玄清见过施主。听闻施主想要见贫道?”
“晚辈徐长青见过杜掌门,晚辈来此,实乃受人之託,送还贵派之物。”
杜玄清一愣,“施主受何人之託?又送还何物?”
——
徐长青並没有说话,而是看了看左右。
杜玄清立刻明白,隨即说道:“施主请隨我来。”
接著,他带著徐长青来到了一处静室。
双方坐定,送茶小道士离开,屋中再无旁人的时候,杜玄清方才开口:“施主,有什么话,现在可以明言。”
他看著徐长青,却没想到一旁的白猫开了口。
“杜掌门,我受你师兄张玄明之託,来送一样东西。”
杜玄清的脸色变了。
他盯著修白,看了很久,声音有些发颤,“施主————你说什么?”
“我说,我受你贵派张玄明道友之託,来送一样东西。”修白又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