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从桌沿移开了。
手指落到杯壁上,碰了一下拿铁已经凉下来的杯子。指腹在那道干掉的奶泡痕迹上蹭了一下,又收回来。
——
此时的卫生间里面……
李诚推开隔间的门,反手锁上插销,把咖啡杯和贝果盘搁在洗手台上方的置物架上。
镜子里映出一张泛着油光的圆脸,T恤领口有一圈汗渍。
他看了一眼,没在意,目光已经落在那两样东西上了。
他拿起那杯美式,凑到鼻尖闻了一下。普通的咖啡味,苦的,热的。他端着杯子的手停在半空,脑子里已经浮现出她喝下去时的表情了。
“操,想想就他妈爽。”
他把杯子放到台面上,另一只手伸进裤裆。
拉链扯开的声音在窄小的隔间里格外清楚。
肉棒掏出来时已经半硬了,从刚才坐在卡座里看着她那张脸开始就一直硬着。
她脸上那道没擦干净的精液痕迹,嘴角到下颌那一线白浊被冷气吹干了,贴在皮肤上,她在玻璃窗前偏头躲光的时候,那一道干了的东西跟着她的皮肤一起绷了一下。
就那一下,他的肉棒在裤子里涨了一截。
“妈的,师父这张脸配上老子的精液,真他妈绝了。比老子玩过的所有手游角色都色,花几千块抽卡算什么,老子现在喝咖啡都能让她喝老子的精。”
他握住肉棒,拇指在龟头上碾了一下。
前端已经湿了,前液在指腹下拉出一根亮丝。
他低头看着那根亮丝,咂了一下嘴,脑子里浮出她刚才在死胡同里跪着的样子。
银白假发散在肩侧,墨色外套的领口敞着,趴在水泥地上用嘴去含那个流浪汉的脏鸡巴。
她含进去的时候喉咙动了一下,然后开始前后套弄,银白发丝在肮脏的地面上扫来扫去。
“操,老子随便找个流浪汉她都肯跪下含。在车上摸她她都不敢吭声,旁边那个女的帮她说话她都不跑。这条母狗就是欠操,欠教。”
撸动的速度加快了。掌心包着棒身从根部往上推,拇指压过龟头下方的系带,他咬着下唇,呼吸变粗。
“这条母狗现在彻底是老子的形状了。让她穿什么就穿什么,让她脱内裤就脱内裤,让她含鸡巴就含鸡巴。老子改短裙子的长度她也不敢说个不字。”
他想起她在公交车上被自己摸到不敢动的样子,想起她流着泪咬住手背不出声的样子,想起她在胡同里爬过去的样子。
她嘴上说“这是最后一次”,可她哪次不是又来了。
上次接他的单时也这么说。
她嘴上说不要,但她来了。
她每次都来。
“妈的,来就证明你想要。穿这么骚出来接单,不就是欠操吗?今早射她丝袜里那泡她穿了一整个上午没擦,她要是真的不想要,早就找地方洗掉了。”
镜子里他的脸已经涨红了,喘气声在隔间里回荡。撸动的声音混着呼吸,黏腻的,在瓷砖墙面之间来回弹。
“老子今天就让你好好记住,你他妈就是老子的母狗。老子在你杯子里加点料怎么了,老子射给你吃是看得起你。你待会还得说好喝。”
龟头涨到发紫,前液不断从马眼渗出来,顺着棒身往下淌。
他加快速度,另一只手端起咖啡杯,杯口凑到龟头下方。
杯沿贴着皮肤,微凉的触感让他抖了一下。
“操,来了。射给你这条母狗喝。”
腰猛地一挺。
第一股精液打在咖啡液面上,发出一声细微的闷响。
白色的浊液在深褐色的液体表面绽开,像一滴奶油掉进黑咖啡里,迅速扩散成一片浑浊的云团。
第二股跟进,浓稠的白线注入杯中,在咖啡里搅出旋纹,精液和咖啡液混在一起,形成一道慢慢扩散的雾状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