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撸动着龟头,把第三股、第四股都挤进杯子里,看着精液在咖啡里一层层沉降、溶解,把整杯褐色液体搅成一片浑浊。
最后一滴从马眼口滑落,挂在杯沿上,他用指尖抹了进去。
“呼,妈的,射了老子一泡。”
他喘着粗气,端着杯子晃了晃,让精液和咖啡混合得更均匀,低头看了看。
颜色比刚才浅了一些,表面浮着一层细微的白沫,但整体已经看不出明显的分层了,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异常。
他满意地笑了一下。把杯子放到一边,目光转向旁边的贝果盘。
奶油芝士还厚厚地涂在对半切开的面包切面上,淡黄色,均匀平铺,表面有一层浅浅的光泽。他拿起贝果上半片,舔了一下嘴唇。
“师父,贝果也给你加点料。”
他再次握住已经半软的肉棒,快速撸动了几下,让它重新硬起来。
这一次没花太长时间,刚才那一发的余韵还在,脑子里她跪在胡同里的画面稍微回忆一下,肉棒就又涨起来了。
他把龟头对准奶油芝士的表面,拇指挤压龟头根部。
精液从马眼挤出来,落在淡黄色的芝士上。
白色的,粘稠的,在芝士表面形成一道蜿蜒的轨迹,没有立刻渗进去,像一层额外的酱汁覆盖在原本的涂层上。
他用龟头把精液抹开,像在涂一层额外的酱料一样,把那一线白浊均匀地碾进奶油芝士的表层,让精液和芝士的质地混合在一起,直到看不出明显的分界。
精液的纤维和芝士的绵密质地融为一体,颜色只是略浅了一点,但混在淡黄色里面,不特意对比根本看不出来。
然后他把另一片贝果盖上去,轻轻压了一下,让两片面包贴合得更紧密。
精液被夹在两层芝士之间,从切面的缝隙里挤出极细的一线白,他用指尖擦掉,又检查了一遍。
边缘整齐,没有多余的液体渗出来。
从外表看,和普通的贝果没有任何区别。
“好了,给老子亲爱的母狗送过去。”
他把那杯加料的美式端起来,对着灯光看了一眼。
液体表面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有细微的白色悬浮物在光线下隐约可见。
他凑近闻了一下。
咖啡的味道占了主体,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底下还藏着一丝淡淡的腥。
“喝吧师父,好好享用。你男人亲手给你调的。”
——
洗手间门轴转动的声响从走廊尽头传过来。很轻,但在这个安静的咖啡馆里清楚得像信号。
杯子放到吧台上的声音传过来,接着是脚步。
我坐直了一点,把那只移开的手收回到桌面上,放在视线刚好能看到的位置。
玻璃门那边的阳光正在偏斜,慢慢滑向下午的后半段。
他回来了。
贝果放在盘子里,看起来和之前一样。
他的美式也被放回桌面,杯里的液体还是深褐色,只是杯沿上多了一点不明显的黏稠残留,颜色比咖啡淡。
他坐回自己的位置,把贝果盘推到我面前,又把那杯美式往我这边推了一寸,语气正常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师父,趁热吃。顺便喝口我的。”
杯沿上那一点东西在冷白灯光下有层极淡的反光,不特意看,根本看不出来。
就是那个。
先喝,还是先吃贝果?手指停在杯柄旁边。杯壁是温的,像刚被热水冲过。
第一口喝下去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大概没有变化。
咖啡入嘴时先是温度。温的,热意不重。然后苦味在舌根散开,接着有一股不一样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