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幔垂下,月薄云乌。
你的夫婿在最后已经完全失控,变成了几尺长的白蛇,而那未能抒发的猩红欲求还依然凶悍挺立着。
似是随时要冲入你的闺房,干入你腹中纾解。
白观棋是真的要疯掉了。
和你分开不到半个月的时间,他甚至疯狂地忌恨每一个能被你看到,而不被你抵触的东西。
他甚至忌恨到神志不清,屡屡失控化为白蛇,远远伏在你踩过的竹林之间,目光郁郁地盯着小院子里的你。
似是随时都可能不顾你的哭声,不顾你的泪眼,把你拖走,摁在草丛或者泥地里,就像是真正的蛇一样——
干燚你。
用两根贯入。
将妻子你干得舒舒服服,乖乖地容纳他给他做配偶。。。
你却对自己的处境一无所知。
这些日子你依然时不时感到难受,腿心之间经常湿哒哒一片。
蛇梦也还在继续,你几乎要睡不着觉。
或许你应该尽快和那条骗婚的蛇和离,一刀两断,不再想他,这梦也许就断了。
可每次写到白观棋的名字,你都莫名烦闷,总之没能继续写下去。
但你也没有理会白观棋每日亲自送上门的拜访帖子。。。
也许,你是该出门散散心了。
如今你有了丰厚的奁产,便购置了一辆马车,打算暂且离开此地,缓缓情绪。
可在踏上马车脚踏的那一刻,你似有所感的回头。
隐约中似乎听到,蛇类彻底疯了一样的嘶鸣声。
如同泣血。
。。。
【结局一:深藏府邸】
为什么要离开。
不如一起被关起来吧。。。
哪怕你会恨我厌弃我,也好过你我再不相见。
。。。
白府深处,据说藏着一条巨蛇。
蛇身如梁,影影绰绰,蜿蜒行过之后没入主院之中,时常一日都不再出现。
而府中下人亦不敢靠近,上报了白府主君,可却未得到任何回应。。。
发燚情期的雄蛇,不会允许配偶离开自己的视线。
哪怕雌性只是有些微的分离念头,都会让雄蛇陷入极大的惶恐和阴郁之中。
从你踏上马车的那一刻,白观棋就疯了。
“白观棋。。。白观棋。。。放开我!”
雪白的蛇尾将雌性缠绕,包裹。
最初并非那种极其激烈的侵犯,而是包裹,将你完全裹进那条粗长的蛇身之中,之后,绞死。
仿佛将你困在蛇躯樊笼之中。